“不要!”
宁楹好不容易从那阵眩晕之中反应过来,就听到这人要夺走自己清白,忍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呼。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二当家反而愈发激动,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对,就应该这样,声音再加大些才能让本当家的高兴。”
疯子,变态!
宁楹心中不断大骂,面上却不敢再叫,生怕真的让人愈发疯狂。
但她也不愿意保持这么一个动作,安静地站在那里,艰难地用唯一能动又不会惊动对方的眼珠子看向四周。
在发现四周什么也没有后,宁楹眉头皱得愈发厉害,最后还是用那空着的手紧紧抓住藏在袖子里面的木簪子。
“放开我!”
伴随着这一声,腰部猛然发力,强行甩动手臂将那锋利的簪子划过那一张大脸。
但宁楹的力气还是太小,只是在人脸上留下一道伤疤。
“贱人!”
“你竟然敢弄伤我的脸,我现在就将你的脸划烂!”
伴随着这句话,宁楹迅速朝前冲去,伸手就想要抓向不远处的门。
可就在手快要碰触的瞬间,一只大手已经出现在面前,猛然扣住她纤细的肩膀。
宁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扔到地上。
尾椎骨碰触到木板,疼得她就想要蜷缩起身体。
但宁楹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作,就感觉到自己侧脸传来剧烈的疼痛。
好不容易消失的耳鸣声再次响起,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就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身体本能的想要这样晕厥过去,但宁楹又担心晕过去就再也回不去,艰难的用牙齿压住嘴唇。
铁锈的味道又一次在口中弥漫,这才感觉眼前的景色略微恢复,艰难地用自己的簪子护住身体。
做出这番动作,宁楹就感觉到脑袋再次传来疼痛,整个人直接蜷缩成一团,准备对方再次动作就直接扎过去。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嗡鸣声都消失不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才艰难睁开双眼。
刚才闭上眼睛闭得厉害,现在眼前一片模糊,她只能愈发用力地握住木簪子,另一只手不断擦着眼睛。
好不容易恢复视线,宁楹看向四周,这才发现旁边倒着另一个人。
刚准备张嘴惊叫之声,就被一只手捂住。
宁楹因为刚才的刺激,现在浑身紧绷,反手就要将手中的木簪子扎去。
可那只手才刚刚抬起,就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是我,你不要怕。”
听到这个声音发,宁楹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紧握着木簪子的手愈发用力,纤细的手指发白到透明。
旁人似乎是察觉到这一点,直接送来了宁楹的手脚,只是跑到前面做出噤声的手势。
虽然不知道这显然是要做什么,但他没有恶意,这让宁楹没有再出声。
小心翼翼地看向旁边位置,就看到了那张熟悉脸上还在不断渗出鲜血的肥脸。
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呆愣了好一阵子,这才挪动身体一点点挪到了安全的地方。
确定附近都没有人,她这才吐出一口浊气,小心翼翼地用手护住身体。
“这,这人是死了,还是晕了过去?”
“我只是给他脑袋来了一下。”
那她刚才为什么没有听到声响?难道是刚才太过紧张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