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我礼貌和他打了个招呼。
阿力也朝我颔首,跟着便被傅博宇拉到一边,悄眯眯说起什么来。
“我先带你进去。”李文倩领着我往里走,民宿装修风格充满着海岛与冲浪的气息,随处可见棕榈叶与冲浪板的元素。
我的房间在一个套二套间的次卧,李文倩和傅博宇住主卧。进入房间后,李文倩本想着帮我一起收拾行李,不过我拒绝了,说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会儿。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最近老是胡思乱想,让我很没精神,有时候一天甚至要睡十四五个小时。
夜幕还未降临,傅博宇忽“咚咚咚”敲起我的房门,一边敲一边高喊,“小泥人儿走我们出去吃饭啦!”
我知道他的性子,虽有些不耐,还是打开了房门。
李文倩和傅博宇一同站在屋外。
我知道没有拒绝的空间,不过等到了地方,还是让我有些惊讶。
没想到李文倩居然带我来了一间酒吧!
“什么表情,你又不是未成年了。”李文倩撇撇嘴。
我想,终于知道我撇嘴的习惯是跟谁学的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带我来喝酒。”我解释一句。
“今天是母子谈心局!”傅博宇在一旁瞎起哄。
吃了我和李文倩两记白眼,他故作可怜安静下来。
点了份阿多波,又点了份脆皮猪腿和一份牛骨汤。
不过当李文倩问我要喝什么酒时,我第一反应还是震惊,毕竟亲妈带我来喝酒,是我脑海中从未出现过的场景。
她点了个烤香蕉配朗姆酒,傅博宇简单要了杯威士忌。我盯着菜单,这里酒的种类没有国内多,不过“大都会”还是有的,正要点,忽地想起蓝云杉,本能地想要避开和她有关的事,跳过了鸡尾酒的选项,最后点了一杯龙舌兰。
酒比菜先上,我抿了一小口,入口只觉辛辣。一点都不好喝。
低头盯着酒杯,莫名有些想哭。
“有这么难喝吗?”傅博宇侧着脑袋看我,“都要给我们小泥人难喝哭了。”
“哎!”李文倩给傅博宇背上来了一巴掌。
趁他疼得龇牙咧嘴,直起腰时,我悄悄抹干了眼角的泪。
听李文倩介绍,说阿多波实际上是将腌制的鸡肉炖煮,口感有点类似红烧鸡腿肉。
我尝了尝,感觉脆皮猪腿和牛骨汤也一般,说不上难吃也说不上好吃。
傅博宇吃饭的时候,说明天一起去冲浪,来锡高怎么能不冲浪呢。
他说他已经给阿力说好了,冲浪板已经准备好……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我却兀自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