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却屡屡走神,不自觉回到今早……
因为今天限号,我就没开自己那“剁椒鱼头”上班,而是选择搭乘地铁。
今天出门的时候在家里稍微耽搁了一下,出门的时候有些着急。
上班高峰期,匆忙、疲惫、冷漠的人们沉默着从四面八方汇入一个小小的地铁站口,我也是其中之一。我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常,也不觉有什么奇怪,好像城市里面的人,生来就是不开心的一样。
步入地铁站前一刻,我顿住脚步,因为我看见地铁站背后有一个老人蜷缩地坐在花坛上,神情似小孩般无助。满头白丝的她,看着像一株静悄悄生长又即将凋零的白花。
“啧!”
一个看着手机差点撞上我的路人,皱着眉头绕过站在原地的我,也将我从走神状态拉了回来。
上班的紧迫心情占据上风,我顺着人流进入地铁站。
地铁上,听着地铁行驶时发出的轰隆声,看着漆黑窗外映出自己的身影,可我脑海总是忍不住浮现那个老人的身影。
犹豫再三,我选择了下车,乘着地铁往回赶去。
大步跑出地铁站,我搜寻着,竟像我的错觉一般,怎么都寻不到那个白发老人的身影。
心情复杂到了公司,可是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浮现那道身影。我告诉自己,一定是有别的好心人帮助了她,而不是像我心里恐惧的她如同我脑海中那白花一般凋零。
“你今天有点不在状态。”蓝云杉看着文件,头也不抬。
“昨天有点没休息好。”我眼眸低垂,敷衍回答。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等我抬起头,发现蓝云杉正在打量我。
“明天是周末,我休息,我约了人的。”我不自觉拔高声音,以为她准备给我安排什么活。当时被她骗,说是工资翻倍周末双休,其实也就前面一条达成了,周末双休我已经许久没体验过了。不过她周末给我算加班,双倍工资,我倒是也能接受。
“约的谁?”蓝云杉放下文件,坐在椅子上面向我。
“不是和你有关系吗?”当然我也只敢心里这么说,现实还是得乖乖服软,谁叫她是我老板呢。我小声回答,“和橘子,约了请她吃饭。”
我等着她回答,没想到她又看起文件来,没再说话。
“蓝董,那没事我就先下班了。”我生怕被她抓壮丁,趁着现在没啥事,赶紧开口。
“你先下班吧。”蓝云杉头也没抬。
我刚走到门口,身后忽地响起蓝云杉的声音:“等一下,有个事儿。”
“你XX!”我在心里骂了她一通,转过头露出笑容道:“蓝董,请问还有什么事?”
“下个礼拜你得跟我出国出趟差。”蓝云杉看着文件头也没抬。
“去哪?具体是周几呢?去多久?”毕竟身为她的秘书,我还得规划她的行程,她突然要出差,关于她后面的行程我可能都得重新排,还得打电话跟别人解释。
“伦都,3-5天,你看多久有时间都行。”
“好的,蓝董,我会安排的。”我回答后,快步离开了她的办公室,生怕她又找点什么事让我坐。
摊上太过拼命的老板,身为她的秘书,我连摸鱼都不好摸。时常宽慰自己的也只有可观的工资和我能当上公司董事会秘书的大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蓝云杉与齐良差不多,本质上都是工作狂。区别在于齐良向来会在十一点之前下班,而蓝云杉则常常凌晨一两点下班,甚至通宵也有。
回想起蓝云杉以前在锋行摆烂的日子,其实我还是有些好奇她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明天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晚上和橘子吃饭,就是不知道下午做些什么……”睡着之前我这样想着,因为太累,脑袋一沾到枕头立马就失去了记忆。
醒来时像有一根电钻在我脑子里搅动,不是像,是真有柄电钻在楼下墙板里转动着,震动声响彻半栋楼。
忍受着噪声,我起身看了看手机,时间刚过九点。没能睡到自然醒,甚至连睡回笼觉也做不到。
没办法,只能起来,洗漱完。看见李文倩身着一袭雾蓝色连衣裙,红唇似火,领如蝤蛴,正在沙发前用一面小镜子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