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再因为心软给项执西任何的机会。
心里想的决绝,可到了项执西的门前,她却踌躇了起来。
倘若里面真的是自己不愿意见到的场面,她该如何云淡风轻的走出来。
也许应该会打扰到他们两人的兴致吧,也许还会遭到项执西不留情面的斥责,也可能会被宣禾冷嘲热讽。
“呼——”
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侧耳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激烈的碰撞与娇笑。。。。。。
全都没有。
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她看着眼前的门把手,迟疑了一会,还是从脚垫下面翻出了那个男人给宣禾准备好的房卡。
她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项执西的状况,并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滴”的一声,门自动弹开,她蹑手蹑脚的探进身体,入眼却是一片漆黑,除了卫生间里昏黄微弱的光芒,几乎看不清房间里的布局。
“唔。。。。。。”
不远处传来男人性感沙哑的闷哼,他仿佛置身在水深火热中,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男人翻身的声音几乎没有间断过,她的心脏砰砰跳着,慢吞吞的挪进去,然后打开墙壁的灯,晕黄的光骤然亮起来,仿佛刺激到了**的男人,他低着嗓音,沙哑道:“滚出去!”
“嗯?”
只这简短的一声就足以让项执西清醒过来。
他原先冷厉的声音软了下去,透着一股子脆弱:“清清,是你吗?”
宁清还站在门口,没挪动一步,应声道:“是我。”
她直觉现在的项执西很危险,像只被狮子盯上的绵羊一样不肯踏进危险的范围。
沙哑的声音饱含着欲望再次响起:“清清,过来。”
“清清。。。。。。”
“清清。。。。。。”
“老婆。。。。。。”
最后这声‘老婆’轻极了,仿佛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再小心翼翼斟酌着喊了出来,散发着黏腻的爱意。
也许是受到了项执西的蛊惑,宁清慢吞吞的挪动步子,直到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床边,站到了项执西的身畔。
项执西修长矫健的长腿垂在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而他上半身凌乱的衣服却表明了他处在了什么窘境中。
宁清没反应过来时,项执西直接坐起身,紧紧揽住宁清柔韧的腰肢,一个侧身直接将宁清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