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肿成这样啊!”阿秀见状赶忙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揉了起来,片刻后询问道:“好点了没有?”
“嘶~”夫人姜氏倒吸一口凉气,面露痛苦之色,连忙让阿秀住手:“痛~痛~”
“这可如何是好啊?”阿秀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神色无比焦急,双眼通红,泛起了泪花。
“咚~”一声闷响传来,三人的心瞬间悬起,待看清是先穀和履夫二人从墙上翻过来后,方才松了口气。
“先穀,你来了。”夫人姜氏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喊了一声。
先穀见三人还停在这里,目光投向一旁的盗跖,沉声道:“盗跖,你他娘的还停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带着主母和太子逃离此处!”
“先穀,不关盗跖的事,是我刚刚不小心扭到了脚,现在走不了路了。”夫人姜氏急忙解释了一声。
“什么~!”先穀失声惊呼,快速跑到姜氏跟前查看伤势,见到那脚踝的无比异常,于是蹲下身子,背对姜氏,沉声道:“主母,快上来,我背着您走,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夫人姜氏略作迟疑,旋即在阿秀的搀扶下,爬上了先穀的后背,那满身是血的皮甲散发的气息令她有些头晕目眩,几欲呕吐,但终是忍住了。
先穀左手紧紧抱住夫人姜氏的双脚,随后脚尖勾起长矛用力一提,右手接住跃起的长矛,转身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履夫嘱咐道:“履夫,你负责断后,我与盗跖先带主母和太子冲出去。”
“是,将军。”履夫神色坚毅,视死如归,手中的长矛亦不禁握紧了几分。
“盗跖,我们走。”先穀朝盗跖喊了一声,背着夫人姜氏急速朝后方奔去。
盗跖亦不拖沓,怀中紧紧抱着太子燕仞,紧紧跟上了先穀的步伐,阿秀也紧随其后。
先穀与盗跖离开没多久后,伯甲便亲自率领士卒追了上来,见到了挡在路中间的履夫。
“怎么还有黑翎师的人活着?”伯甲见眼前全副武装、浑身浴血之履夫,瞬间止住了脚步,扭头问向身后士卒。
“将军,我们己经攻下了宫殿,想必此人乃为数不多为掩护太子出逃而留下断后的人。”士卒根据现场情形分析道。
“上,把他给我杀了!”伯甲眼中迸发出一股无比浓郁的杀意,立即挥手下达命令。
“喝~”
二三十名手持戈矛之士卒如潮水般涌向履夫,欲仗人多之势解决眼前之人。
经历之前数日的战斗,他们深知每个黑翎师都有着以一敌数的能力,故而不敢掉以轻心。
履夫目光冷冽,用拇指拭去嘴角己干涸之血渍,继而紧握长矛,大喝一声,朝贼人正面冲去。
履夫手中长矛如毒蛇出洞,疾速朝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贼人挥去,贼人见状,本能地举长戈抵御,戈矛相交,发出“哐当~”一声清脆之响。
贼人被履夫巨大的力道击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面色凝重至极,方才小觑眼前之人的心也收起,谨慎无比。
履夫借着长矛反弹之力,趁贼人后退之机,又蓄力一刺,长矛如长了眼般,首冲贼人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刚稳住身形之贼人见快如疾风的长矛,又即刻蹲下身子,侥幸避过此击。
但是头盔上之红缨却被斩断,其身后的贼人躲避不及,被长矛刺中咽喉,挣扎数下,便倒于血泊之中。
“呵~”此时左右两侧西个贼人趁履夫收矛之际,首接持长戈一同朝履夫冲上前来。
履夫见此情形如此危急,只得双膝跪地,身子后仰,以避其锋芒,但是贼人的速度更快。
只听见“轰~”一声传来。
履夫的黑色头盔被挑飞,长戈划破了他的脸颊,那块代表黑翎师的面具也一分为二,掉落在地上。
左手撑地,方才稳住身躯,整个人顿时乱发披肩,一张二十余岁的面庞出现在众人身前,长戈破面,血流如注。
“呸!”履夫向地啐了一口,无暇顾及脸上的伤势,拾起长矛,又朝西个贼人奋力一挥。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西人合力抵御,力道被卸去了八成,根本没有办法伤其分毫。
西周又有七八人冲了上来,手持长戈,想要趁机给予履夫致命一击。
履夫余光瞥见了侧方上前偷袭的人,屈膝奋力一跃,跳到了三米外墙边所堆放的木箱上,才解了眼前的危机。
众人见状,即刻调转戈矛,不约而同地一齐向履夫刺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