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叶五清攥紧了洛水在桌上的手,神色虔诚:“你方才说你有办法让我出去的。”
下一刻,她的手背立即又被洛水的掌心覆上紧紧盖住:“办法很简单,接下来,谢氏对你提出的所有条件你都答应。”
“什么?”
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叶五清倏然想抽手,却反被洛水紧紧扣住了手腕按在了桌上:“这是最快让你出去的办法。”
“你……”
他是哪边的?
他什么时候和念白是一边的了?
难道是因为在我进了皇宫这段时间里,李夷很不友好地找过他们,所有他两这是合起伙来了?
又或者……
对了!
马车那次,是念白送洛水回去顺阳王府的,莫非是那次念白和洛水说了些什么?
“谢氏的条件很简单,你在京城永远留下。谢伯父膝下只有两男,成音哥已经嫁了出去,剩下念白。他的妻主无论尊卑都是要入赘继承谢氏的。且谢伯父的性格你应该知晓,他难得插手晚辈的事,你在谢府并不会感到拘束。”
叶五清两只手都被洛水攥住,挣脱不开,她无奈道:“可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啊!”
“你想要什么?”洛水深深地望着他:“你想回云州,抛下这里的一切,一走了之?”
灌礼物什么迷魂汤啊这是,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说来,隐约记得在奉雨堂中,谢念白似乎也追问过她是否要回云州之事……
爹的,叶兆玉到底和谢念白疯疯癫癫说了些什么?
哎呀,这些男人烦死人了。
真是一辈子怕红线,一辈子被自己踩过的红线绊脚!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叶五清叹了口气,问道:“谢念白究竟和你说了什么?你要这么帮他。”
见叶五清脸上明显失望的神色,洛水沉默了半晌,忽而很轻地说道:“我是在帮我自己……”
没看出来。
更不知道她同意入赘谢氏对他南洛水能有什么好处。
叶五清不说话,静待他下文。
南洛水想了想,忽而避开了与她的对视,漂亮的脸上出现不自信躲避的神色:“你不喜欢我,即使我使出全力,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你也不喜欢我,我没办法了……”
“我……”
叶五清知道,这时候按理来说,她应该出言安慰几句,可张了张嘴,却又犹豫。
在这种时候,她突然没办法混蛋地点头说“是啊,确实不喜欢。”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着,这一定是在作死。
可她就不明白了,叶五清问道:“可这和你帮着念白套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喜欢我,你便从不会考虑我,你不会对我负责任。”字字清晰,洛水的声音平静又了然,可眼睛里的失落和不甘却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可念白他有办法让你负责,让你停下脚步娶夫,且他还能容我。良禽择木而栖,我便选择依靠他。”
这……
啊?
神他爹的“良禽择木而栖”……
“呃,你……”可她竟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嘴张了又合,最后愣住。
作孽啊!当时她就不应该图省事嫌麻烦,让谢念白这满脑子鬼点子的人送昏倒的洛水回去!
“而君嘉意也好,李夷也好,就更别说长曦了,他们都善妒成瘾没有容人的度量。心思恶心,手段下作到令人生厌。”
他这可真是在尽心帮念白啊,这就开始说偏私的话了?
“且就目前情况来看,我的选择果然没错。”
说着,洛水身子微微倾前,一双眼睛隔着桌子凝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对了叶娘,你和念白这件事争议颇大,她们各持己见呢,都不想让。你想知道其她人若争得了此事的主导权,是准备如何处置此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