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栖鹤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明空已经傻眼:“你、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可别在我们寺里杀人啊!”
裴栖鹤一本正经:“放心,不杀,只是绑架。”
明空结结巴巴:“绑绑绑架也犯戒啊!”
“怎么会!”裴栖鹤挑眉,“我小时候就听说过有个和尚绑架了一个要娶蛇的男人!”
明空:“……”
“明空。”妙山寺内部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声响,“怎么今日寺里这般吵闹?有香客来了吗?”
“大师兄!”明空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朝里跑过去,“是,有外人在,他们、他们在寺中胡闹啊!”
裴栖鹤好奇地问:“大师兄?”
那位大师兄在墙后停下脚步,没有露面,只用有些沙哑破败的声音说:“施主,我们妙山寺已经破败许久,只剩我们师徒几人相依为命。”
“几位应当已经见过我师父,他修为平平,妙山寺由他继承,只是因为但凡能往别处去的其他师兄弟都走了。”
“我早年身受重伤,如今也只能苟延残喘,勉强活命。”
“明空尚未结丹,心性修为都还难堪大用,剩下一位小师弟本是无父无母的乞儿被我师父捡回,如今尚未辟谷。”
“还望几位施主垂怜,不要将祸端再引入妙山寺了。”
裴栖鹤竖起耳朵:“再?”
虎叔摆摆手,没让他再问下去,只沉声说:“我们会把他们带走,到时候若有人来问,你们只说没见过就好。”
那位大师兄咳嗽几声,道谢说:“多谢。”
虎叔把这一群人捆起来带走,示意其他几人跟上。
裴栖鹤从苗师卿身上摸到个钱袋,顺手扔给明空,也跟着虎叔离开妙山寺。
他问:“妙山寺不能待,咱们去哪?”
“山上随便找个山洞。”虎叔并不在意,“左右我们都是修士,幕天席地也照样能睡。”
裴栖鹤笑眯眯地说:“还是我们虎叔心善呐。”
“乱说什么。”虎叔皱起眉,“我只是跟普济方丈说过几句话,知道他的苦衷。”
“然后想到,若是当年师兄没能撑住,恐怕用不了几年,天宫也会一步步落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