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揶揄的灵漪儿,现在是一脸的灿烂笑容;明媚的笑靥,映着她那淡黄的绣领,显得是分外的娇艳动人。
“呵!那是那是!”
“对了,灵漪儿你方才用的是啥法术啊?怎么不用辟开这身旁的湖水?”
醒言显是对灵漪儿那更为自在的辟水法儿颇为好奇。
“那就是我开始所说的‘瞬水诀’啦!——倒不是我藏掖着不教你,而是这‘瞬水诀’不止要求修习者有那五行水属即可,还要他们这水之属性异常的强。我听爷爷他们说,一般这瞬水法诀,只有我们水族才有可能修得。”
“可是,一般水族都自有游水的本能,又不用修习这法术。因此啊,基本也只有像我这样的好学之人,才会这门法诀啦!”
灵漪儿一脸嘻笑,显然并不是真正为了自夸。
“呀,好可惜啊!”
“是哦!若是常人学会这‘瞬水诀’,在那水中便真个是畅行无碍了,便与那水中的游鱼相差无几了!而且,更不止于此——若是天长日久修习得精深了,还可在那水中瞬息千里呢!”
“呀!这么厉害——灵漪你懂的还真不少嘛!”
“嘻!这些都是爷爷他们告诉我的啦!”
“……要不,师父不如也让我试试这‘瞬水诀’?”
显然,少年听得灵漪儿如此夸赞这门法术,已是怦然心动了。刚刚的成功,也让他现在自信了许多。
“呀!你也真个贪心也!”
顿了顿,灵漪儿续道:
“不过也好,反正你也学不会;若不让你试试,以后只说我这师父不教你!”
这次,灵漪儿可真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将那“瞬水诀”的法咒说给醒言听。
醒言也知道这法术非同小可,应是更为难学,因此也是格外的用心听讲。
只不过,待灵漪儿讲解之后,醒言才发现,这“瞬水诀”的咒语,并不如想象的繁难;与自己刚才学得的“辟水咒”相比,那瞬水诀的咒语,甚至还要短得许多。
“看来,真个像灵漪儿所说,这‘瞬水诀’的法术,恐怕难就难在修习者的先天属性上了!”
“不管怎样,还是试试吧——反正有灵漪儿在旁护着,大不了呛几口水,又淹不死人!”
稍后,在这位颇有几分“有恃无恐”的少年,捏着那瞬水法诀下水之时,那位龙族公主灵漪儿,在一旁也是紧张万分;少女口中早已将那法咒准备好,随时准备救人。
即使现在日光正明,也可看得出,少女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上,现在正发散着淡淡的清光……
片刻之后,只见,在这鄱阳湖里,有两位少年男女,一前一后,便似那游鱼一般,在这涵澹清澄的鄱阳秋水之中,悠游无阻……灿烂的秋日阳光,透过这明澈琉璃般的鄱阳湖水,和着水光变成那青白之色,投射在这对少年男女的身上;翩然的身姿,在这光影流动之间,便恍若那悠游于天上云间的仙人……坠在少年身后的那位黄裙玉襦的少女,看这前面这位身姿飘逸的少年,心中只是不住的想道:
“难道……难道爷爷他们哄我?这‘瞬水诀’的法术儿,竟是随便一位路人,便都能学会?”
又回到鄱阳湖岸上,此时灵漪儿对这市井少年,倒真有些另眼相看了。
很难得的,灵漪儿赞了醒言一句:
“嗯,看来不止是我教导有方,你这徒儿也真个争气——这么快便学会两样法术,看来醒言你那天份还是蛮高的嘛!”
“呵!”
听得少女称赞,醒言也是颇为高兴:
“其实……我也早就觉着自己,学东西比较快!哈哈,哈哈哈!”
瞧着少年那没正形的嘻笑,灵漪儿也不理会。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叠绢本来,递给醒言,道:
“喏,给你。这就是答应过教给你的那本……『风水引』。”
说到句末,倒有些吞吞吐吐。
醒言闻言,赶紧将灵漪手中这本薄薄的绢册接过来。
“咦?这名字咋是……?”
原来,醒言发现这本淡绿茵然的绢摺封面上,题额不是那“风水引”,却换成娟秀清丽的三个字:“漪之思”。
“……笨!‘漪之思’只是这风水引的别名嘛!你再仔细瞅瞅这封面上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