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乎其技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李路下部队第一年,他经常在交班会的时候听到团领导提到彭飞又又又被军区或者空司给抽调去攻疑难杂症了。
彭飞就是飞机维修保障领域当中的“老军医”啊!
临近最高服役年限了,彭飞如今就是带带徒弟,若不是遇到疑难杂症,用不著他出手。
等到明年年底,部队对他做退休安置,或安置到地方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继续发挥余热。
一般来说,部队在彭飞这样的超级老兵、兵中之王的最后一年服役时间里,不会作出硬性的任务安排。
彭飞是想继续在一线带班的,他捨不得工作了半辈子的岗位,可是考虑到他的身体不太好,团里坚决不同意,给他掛了个技术顾问的头衔。
王必成够厉害吧,刚过三十岁,少校正营级技术军官,这在九十年代是相当耀眼的。
彭飞是他的班长,当年王必成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就是彭飞带的。王必成留转士官后还是彭飞带,后来提干当了干部,从军校学习回来之后,还是彭飞带。
一句话,彭飞是空七团机务这块的定海神针。
陈海出事时,彭飞第一时间找了许海亮提出加入技术调查组,但因为同单位的技术人员要避嫌的工作原则,上级没有批准。
“什么事,说。”彭飞就要掏口袋。
李路连忙拿出软中华整包递过去,“老班长,您抽这个。”
彭飞毫不客气拆开拿了根叼上点上抽起来,眯著眼睛说,“无事献殷勤,你小子准没好事。”
“嘿嘿……”李路斟酌著措词。
这会儿,方振伟从饭堂拐角那边沿著路走过来,一看就知道他是在营区里四处巡视。
飞行部队的政委不好干,管不了天上的事,就连地上的机务也管不了,因为不会开飞机,机务这块又大多是技术干部技术士官。
方振伟就只能瞄著日常生活和后勤保障管了,在营区里四处巡视是工作习惯了。
这会儿下午四点多,光线有些暗了。
方振伟远远看到前面有微弱的亮点有规律地一明一暗,立即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是谁这么大胆子在炊事班后面抽菸?
李路这会儿也陪了一根,说,“老班长,是这么个情况。团里交给我一个战术试验任务,研究怎样打隱身飞机。”
“我得组个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老人家,有您在,我怎么折腾也不担心飞机损坏。”
彭飞一愣,正要说话,就听到远远地传来喝问声。
“那两个兵!给我站那!”
彭飞扭头看过去,眯了眯眼睛,看清楚了来人,招了招手,“是小方啊,来,搞一根。”
方振伟一听这声音,脚步下意识一顿,隨即双手握拳一抬,便跑步到了彭飞面前。
“班长,是我。”方振伟在彭飞面前立正站定。
彭飞抬手行了个李云龙式军礼,笑著说,“政委好。”
方振伟一阵尷尬,“班长,我就算是当了师长,那也是你带的兵。”
彭飞发了根烟过去,方振伟只能接下,说,“班长,你们这是谈心呢?”
说著看了眼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