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怀不上,我就做二十全大补汤!三十全大补汤!”
苏无忌闻言,头皮发麻!心中既暖又苦。暖的是若雅这份直率浓烈的爱意与期盼,苦的是……这“看管”方式,实在让人消受不起。
第四日清晨,若雅终於“开恩”,放苏无忌出府。临行前,又端来一碗大补汤,看著他喝完,才满意地替他整理衣袍,叮嘱道:“朝政再忙,晚上也得回来。我让厨房继续熬汤。”
苏无忌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
……
苏无忌逃也似的离开摄政王府,他深吸一口府门外清冷的空气,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他抬步便往金鑾殿方向去——堆积如山的奏摺,亟待处置的国事,此刻在他眼中,竟比那臥房温柔乡更令人嚮往。
至少,批奏摺不会耗损元气啊!
然而,他刚刚抵达金鑾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一道清冷如雪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面前。
寧灵儿。
她一袭白衣,立在初冬薄薄的晨雾里,身周隱隱有寒气流转,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上下打量著苏无忌,隨即唇角微扬,带著些许震惊问道:“你突破了?”
“侥倖,侥倖。”苏无忌微微一笑,带著谦虚。
“正好。”寧灵儿上前一步,伸手便扣住他手腕。她指尖冰凉,內力探入,隨即眼中讶色更浓,道:“大宗师初期,境界稳固……你用的什么法子?怎地进境如此之快?”
“此事说来话长……”苏无忌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那就边练功边说。”寧灵儿不容分说,拉著他便往她所居的偏殿方向走,道:“我吸收了你送来的那万年寒髓,確实是世间难寻的宝物!眼下我玄阴真气已至圆满,正需阴阳调和,稳固境界。你既入大宗师,与我共同修炼,彼此助益最大。”
苏无忌头皮发麻,额头上都不禁的冒出冷汗道:“灵儿,我这刚出来……是不是改日……”
“改日?”寧灵儿回头瞥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却让苏无忌想起若雅挥鞭子时的模样,道:“你身上有股怪味……像是药汤,又混著別人的气息。莫非这几日,都在陪那位草原公主?”
苏无忌:“……”
“她不懂共同修炼之法,不过是凡俗之欲,於武道无益。”寧灵儿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持,道:“你我修炼《白莲阴阳归元神功》,本就需时常交融印证。走吧,我备了寒玉床,可助你平復体內因急进而生的燥气。”
她说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可苏无忌看著她耳根处一抹极淡的红晕,以及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思念与渴盼,心中哪还不明白?这“练功”是假,“共同修炼”是真。
显然,即使是號称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教圣女,此刻也吃醋了!
非得把苏无忌带走占有占有才行!
偏偏他欠寧灵儿太多——昔日她为救他几乎散功殞命,如今她重伤初愈,修为大进,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拒绝。
苏无忌长嘆一声,苦著脸,任由她拉著走。
……
寧灵儿的房间也被苏无忌安置在后宫。
在她的房间內,果然置著一张通体莹白,寒气四溢的玉床,乃是她们白莲教的传世之宝。
苏无忌刚一踏入,便觉体內因连日“操劳”和大补汤积攒的燥热为之一清,舒服得几乎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