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女人,上到八十老太,下到八岁孩童,他们都跟禽兽一样敢上,实在是灭绝人性!
因此,谁都可以打进紫禁城,唯独辽族不行!
外敌当前,拼死一战!
连老百姓都见不得这群野兽,寧可拼命!
而有了城中青壮的帮忙,韦大宝等人终於有勉强维持住了通州!
战场,再度焦灼起来!
韦大宝和林铁牛眼下只有一个希望。
那便是摄政王苏无忌,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南!
播州,海龙屯,宣慰使府邸。
为迎接朝廷大將秦猛的“蒞临指导”,杨应龙做足了表面功夫。府邸內外张灯结彩,洒扫一新,甚至让土兵换上了相对整洁的號服,排列在道路两侧,做出恭迎姿態。宴客厅內,更是摆满了黔地山珍野味,美酒飘香,丝竹之声靡靡,一派热情好客、归顺王化的祥和景象。
秦猛只带了五十名亲兵入府,还没进门便听到一声热烈的欢迎声。
“哎呀,秦將军大驾光临,真是让播州蓬蓽生辉啊!快请上座!”杨应龙亲自在厅前迎候,一身土司盛装,脸上堆满看似真诚的笑容,躬身行礼的姿態做得十足。
秦猛抱拳还礼,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杨应龙及其身后几名护卫,虎目扫过厅內布局,心中暗自评估此地。
他虽是武將,但毕竟当过大內侍卫统领,因此有些职业病,比如到一处地方便观察四周,看看怎么能够最快突围。
“杨宣慰使客气了。本將奉朝廷之命,镇抚滇黔,宣慰使有心归化,共襄新政,本將自当尽力。”
两人寒暄入席,主宾落座。杨应龙极尽殷勤,亲自为秦猛斟酒,那是一杯顏色醇厚,香气扑鼻的当地特產“刺梨酒”。
“秦將军,此乃我黔地特產刺梨酒,虽不及中原佳酿醇美,却也別有一番风味,更能驱除山中湿瘴,请將军满饮此杯,权当应龙为將军接风洗尘!”杨应龙双手举杯,眼中闪烁著看似热切的光芒。
“那就多谢杨宣慰使了!”
秦猛哈哈一笑,接过酒杯,却並未立刻饮下。他手指摩挲著温润的玉杯边缘,似在感受酒温,实则袖中暗藏的那根特製大內银针,已悄然滑入手心。此针乃是宫中秘制,內侍检验御膳酒水以防不测的利器,对多种常见毒物反应灵敏。他曾任大內侍卫统领,此物从不离身,已成习惯。
其实他並没有怎么怀疑杨应龙,一切都是习惯使然。
然而,恰恰就是这个习惯,竟一不小心救了秦猛一命!
因为,秦猛端起酒杯,装作要一饮而尽的时候,手腕微不可查地一翻,银针针尖已探入酒液,隨即迅速收回袖中。整个过程在宽大袍袖和举杯动作的掩饰下,快如闪电,厅內无人察觉。
然而,就在针尖收回的剎那,秦猛借著厅內烛光,眼角余光已瞥见针尖部位,泛起了一抹极淡的青黑色!
毒!
这是酒里有毒的標誌!
秦猛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意更浓:“好酒!果然香气独特!”
他將酒杯凑近唇边,作势欲饮,却在最后一刻用內劲將酒强行催发乾净,露出空空如也的酒杯。
“好喝好喝!此酒当真不错!”秦猛放下酒杯,笑著说道。
“既然喜欢,那就多喝几杯!”杨应龙闻言微微一笑,立马又亲手给秦猛倒了一杯酒。
“不必麻烦了。”秦猛摆摆手,身体却看似隨意地向杨应龙的方向挪了挪,距离拉近了些许,道:“杨宣慰使,此番盛情款待,本將心领。你有心向新政,朝廷求之不得。只是这改土归流、土地新政,非一朝一夕之功,更需上下齐心。本將有些细节,想与宣慰使单独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