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沙芬塔,并非土生土长的阿瑞斯星人。
早年我居住在阿瑞斯辖下一颗资源贫瘠的附属星球,星系上层压榨底层,人命轻如尘埃。
路法将军巡视星域征兵,给了底层一条出路。
听闻将军麾下的幽冥军团只为公道征战,我拼尽一切报名选拔。
我没有沙宾强悍的肉身,没有库拉顶尖的谋略,唯独魔法天赋远超旁人,这成了我唯一依仗。
层层厮杀过后,我被分入灰冥分队,归安迷修队长管辖,成了灰冥三把手。
我们的灰冥部队的人都有个执念,不过执念从不是贪权嗜杀,而是认准一件事便至死不渝。
我性子活络,擅幻化伪装,将军常派我执行离间、诱捕的任务,队内不少人说我心机深沉,可没人知道我所有算计都是为了军团兄弟能活下去。
这是我的家。
巴尔格姆是我进军团后第一个交心的朋友,不过他是紫冥分队的人。
他性子沉稳,唯一软肋是弟弟巴库鲁。
巴尔格姆拉着我叮嘱无数次,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护住巴库鲁。
我爽快应下,一句承诺,便刻进了我的骨血。
阿瑞斯军营岁月,训练、征战、守疆,日子单调却安稳,我以为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直到皮尔王一纸罪状撕碎所有平静。
皮尔王污蔑路法将军私吞能晶,下令围剿整个幽冥军团,并且给我们安上了三罪的名头。
昔日并肩作战的同僚拔刀相向,我站在阿法斯号的甲板上,看着昔日守护的星球调转炮口,心底的信仰第一次裂开缝隙。
将军说阿瑞斯早已腐朽,我们不过是功高盖主的棋子。
我没有半分犹豫,跟着将军踏上逃亡之路。
千百年星际漂泊,我们背负污名,穿梭各个星球收集能晶,只为有朝一日回去洗刷冤屈。
在这个过程中我获得了一把武器,屠宰星锻造的鬼啸刃是我亲手夺得的兵器,挥刀时凄厉鬼啸能搅乱对手感官,它成了我唯一依仗。
阿法斯号坠落在蓝星,皮尔王的追兵紧追不舍,戈尔法带领三位铠甲战士拦截我们。
雁门关一战乱作一团,金刚铠甲3066防御力强悍,鬼啸刃的杀气破不开他的铠甲。
我和巴库鲁、库罗耶联手缠斗,体力不断透支,最终被金刚山海拳击溃,化为三维码封印在地底,陷入千年沉睡。
我们本不该是人人唾弃的魔物,只是被上位者逼到绝路。
千年光阴一晃而过,一个人类借着将军的能量解开封印,我重获肉身,脚下是名为希望市的人间小城。
人类渺小、脆弱,却拥有阿瑞斯没有的烟火温情,街边小店、行人说笑,我冷眼旁观,心底却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动摇。
可将军的命令在前,洗刷冤屈的执念压过一切,我收起那点多余的柔软,重新握紧鬼啸刃。
将军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劝乔奢费归队。紫冥队长厌倦纷争,隐姓埋名做理发师,只想彻底脱离军团。
我精通幻化之术,化作理发店老板儿子小冬的模样,不断挑拨离间,制造误会,逼乔奢费露出幽冥魔真身。
看着乔奢费被栽赃陷害杀害了善待自己的老人,我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可军令如山,我别无选择。
旁人总见我次次出手毫不留情,挑拨乔奢费、设局算计库忿斯,行事步步算计,浑身裹着一层拒人千里的冷硬,人人都觉得我心性阴狠,眼里只有将军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