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萝他们在往各家送礼时,留在家里的叶刘氏也将事先安排好的礼给老俩口一一说明。
一样是干货、糕点、茶叶,除此之外还有两坛石榴酒、两坛桂花陈酿,四匹轧花雪绸,再就是首饰。
叶青萝自然不会给大舅娘什么首饰,这种态度恶劣的人可不配她尽孝,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给,态度太明显,也怕大舅不开心。
因而,她还是给刘赵氏准备了一对金镯子。
给了她一对金镯子,镇上还没见上面的那位刘周氏,也少不得要给一对金镯子的,不然二舅又要有想法了。
但也仅止于此了,这种金镯子叶青萝手里最多,都是为了升级空间茶树沿路买的。
至于两个表姐?她只单给了两匹轧花雪绸,没打算给首饰,布料也拿过来了,都交给外婆安排。
除此,单给外婆的还有一套金头面、一对实心纹福字纹的金镯子。
没有给奶奶的首饰多,叶青萝也怕外婆有了这些首饰不舍得戴会分给那两个表姐,她可不太乐意。
虽然她及笄、出嫁,那两个表姐都来了,也有想和好的意思,她也客气招待了。
到底是谈不上多好,至少不至于让她大送首饰或是为她们裁衣料子的。
再说了,接下来是叶家大房办喜酒,刘家表姐都嫁人了,充其量只能算普通亲戚,犯不着给她们安置充场面的行头。
叶青萝早就给娘说了这些安排和态度,剩下的交给娘和外婆细说,当然娘会说得委婉一些。
外婆是清楚当初那些事儿的,也不能怪她这个外孙女不亲姐妹、不孝舅娘。
叶青萝回来的时候,刘老太太已经将首饰和布料拿回了屋,刘老爷子则是先将茶叶和酒收起来了。
干货则是拿去了厨房。
等叶青萝他们回来,刘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叹道:“你这孩子,每次回来都给这么多东西,这亲戚还如何走得?”
“这次的外婆收下了,毕竟你堂哥成亲,外婆也要给你撑撑场面的,之后可不兴送了,以后再来看外婆,带些糕点就够了。”
“像以前那样,有肉包就送肉包、有糕点就送糕点、有肉就送点肉,这些吃的外婆收得,什么衣料首饰的可不准再送了。”
刘老太太觉得,外孙女惦记他们吃喝,家里有的不管什么、不计多少送些也就是了,这些好衣料和首饰都太贵重了。
他们农家人平时也不能穿着这些好衣料下地干活、洗衣做饭喂猪喂鸡呀,这些金首饰也就去叶家喝喜酒时戴戴,平时哪里敢戴?
磕着碰着了咋办?弄丢了咋办?出村子被坏人盯上了咋办?
平时收在屋子里还要锁好门、藏好东西,还得时时惦记怕招贼偷。
虽然刘家畈没出过贼,村里人也都是知根底的,但她如今有这么贵重的首饰,还是会怕的呀。
财不露白,这首饰往身上一戴,不就告诉别人她有钱有金首饰了吗?
看着外婆絮叨这些担忧,叶青萝想到以前娘拿到银票也是藏哪儿都不放心,吃不下、睡不着的,也要好久才能适应。
后来她送首饰,大约是她出嫁收到太多首饰了,娘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可外婆还不习惯呢。
和娘一样,外婆已经开始各种担忧了,让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