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眼前这枚,色泽深紫、光华内敛,绝非普通货色。
“凌小哥,你这剑锋利得惊人,竟能凿开尸核本源!”一尘道长震惊不已。
“呵呵,还行,趁手罢了。”凌然摆摆手,轻描淡写。
“凌小哥,愿不愿拜老道为师?”一尘道长忽然正色开口。
“啊?”凌然一怔。
老道士接着道:“我自幼修习茅山秘术,虽不敢称绝顶,但专克阴祟之物,若你肯学,老道定倾囊相授!”
凌然摇头一笑:“前辈见谅,我志不在此,无意入宗立派。”
“什么?你不肯做我徒弟?”一尘道长面色微沉,语气一紧。
凌然朗声答道:“因我一心求索武道真义!”
“武道?”老道士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少年豪气!老道佩服!”
“多谢前辈抬爱,我等先行告辞。”凌然抱拳一礼。
“且慢!”一尘道长急忙伸手拦下,“我茅山术法虽非当世顶尖,可对付僵尸厉鬼,却自有独到之处!”
“它们最怕的,是脖颈命门!”
“月华正盛时,它们会仰首吸纳阴气,此时出手,一击必杀!”老道士言辞恳切。
“原来如此。”凌然点头应下,“那咱们这就动身。”
“嗡,”
他掐诀引咒,一股晦涩波动悄然扩散。
“嗷呜!”
“桀桀桀!”
霎时间,四野鬼啸连连,浓稠阴气翻涌如潮。
“哗啦啦!”林木狂颤,枝叶倒伏,仿佛千军万马踏夜而来。
“走!”
凌然转身疾掠,一尘道长紧随其后,两道身影眨眼消失于浓夜之中。
……
同一时刻,南阳市郊一处僻静别墅轰然炸裂。
“轰!”
砖石迸溅,烟尘冲天,废墟里缓缓爬出一道魁梧身影。
他浑身煞气蒸腾,肌肉虬结如铁,每一道伤口都在淌血,衣衫尽被染作暗红。
可他眼神冷得像刀,死死盯向远方,齿缝里挤出低吼:“该死!该死!该死的臭道士……毁我根基,你们全得陪葬!”
“轰!”
他身形一闪,彻底隐入黑夜。
“呼哧!呼哧!”
黑雾缠身,他纵跃林间,直扑那座道观而去。
“轰!”
一拳砸出,整栋二层道舍应声塌陷。
“嘎吱!”
房门猛开,一位灰袍老道闪身而出,须发皆张,厉声喝问:“何方宵小?胆敢擅闯我清虚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