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没有雌性,他没有伴侣。因为他不知道南乔在哪里。南乔是他认定的伴侣,从几年前就是了。
可是现在南乔就躺在他的身边,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刺激着他的嗅觉,将他温柔的包裹起来。她的呼吸轻轻的,全部往他耳朵里钻。
几分钟后,纪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第一句话便是朝女孩再次确认:“南南,它真的有用对吗?你不要骗我。”
南乔用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耳尖发烫,在枕头里点点脑袋:“嗯。”
“那我、我可以亲吻你吗?”
这次不等南乔点头,旁边的被子向上掀起。纪南已经翻身过来,双臂撑在她耳侧,低头把脑袋埋进她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让南乔有些颤栗。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脖颈一侧,而后向上试探。
南乔伸出两只手,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按下来。
两唇相接的瞬间,清淡的香味钻入纪南鼻尖,他有些颤抖着去吻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唐突。
“我亲爱的雪豹先生。不要怕,我们是伴侣……”迷迷糊糊中,南乔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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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亲吻,无脖子以下违规情节)
……
浑身汗津津的,南乔的面上显现着不自然的潮。热。红意,她摸着身前那对耳朵,察觉到。上。身之人的作动烈猛多许……
电闪火花之间,她突然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忙捏着他的兽耳将他的脑袋轻轻拽起。
沙哑道:“你可以露耳朵和尾巴,但是你不、不可以把那个显现出兽形。”
她眼睛示意相两缠。教之处,语气带了些颤抖:“我很怕疼的。”
雪豹的是不是也有倒刺……
“我不会的。”纪南抱紧了她,哑声说:“南南你别害怕,我现在就。初去。”
……
可惜南乔想起的太晚,又嘱托的太晚。
有些事情不是人为和豹为可控制的。
虽然只有最后那一刹那,但不可避免,南乔还是疼得冒了一丝冷汗,面色都白了一瞬。
纪南手忙脚乱要抽。走,却被她按在。胸。前,缓声道:“等一会儿……”
看见南乔疼得眼眶里含着泪,纪南慌张的去吻她的眼睛和面颊,语气带着莫名恐惧与小心翼翼,“我们以后不弄了好不好……对不起……”
南乔又怎么可能怪他。毕竟这是大自然进化的结果,又不是他刻意为之。
好在也不过是一刹那,等他教。代完便恢复了正常。唯一比较令人难过的是,翻找了大晚上的小雨伞,用了个寂寞。
纪南和手上的小玩意儿面面相觑,而此刻他眼眶有些发红,眼底又很无措。
“它……破了。”
事实上从那一瞬间的意外,南乔就有所预料了。她无奈道:“兴许是刚刚那会儿……撑。刺破了。”
纪南有些慌乱的起身,套上外衣,然后去抽屉里取南乔的身份证件,走过来就要帮南乔穿衣服,手指扣扣子时都在发抖。
南乔缓了一会儿,盯着他这般反常的表现,她问道:“你做什么?”
这是弄完就要跑路吗?
应该不至于这么渣吧。
“我带你去医院。”纪南斩钉截铁道:“我们去找那些穿白衣服的人,她们能救下雪娃,肯定知道这个该怎么办。”
“都怪我,对不起。”
丢人丢到医院去吗?南乔想象了一番那副场景,顿时打了个冷颤。
她忙捏住他的尾巴,无奈解释道:“一会儿我点个外卖,买点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