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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夜,张麒麟做了一个梦。
迷迷糊糊之间,他的意识骤然坠入一片真实得不像话的梦境。
眼前是布置得大红喜庆的喜堂,红绸垂落、喜烛摇曳,满室都是暖融融的喜庆色泽。他一身规整的正红喜服,身姿挺拔立在堂中,面前就是一身嫁衣的金子。
拜堂的吉时将近,周遭礼乐隐隐作响,一切都圆满顺遂。
可就在他俯身准备行礼的瞬间,喜堂紧闭的大门
“轰隆”
一声被人从外踹开。
冷风裹挟着一股刺骨的寒凉灌进满室暖意里,瞬间吹散了大半喜庆氛围。
门口逆光站着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和他生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只是那人一身纯黑衣服,衣料沉敛、不带半点烟火气,周身萦绕着经年不散的孤冷漠然,眉眼深邃冷淡,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穿红衣的张麒麟当场怔住,眼底满是惊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衣的自己已经抬眼望来,目光淡淡扫过他身上的红喜服,眼底清清楚楚写着极致的嫌弃。
下一瞬,黑衣人影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抬手就朝着身侧的金子抓去,意图十分明显
——
要抢亲、要带走他的新娘。
大婚在即,自己的枕边人,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红衣张麒麟瞬间沉了神色,抬手抽出腰间黑金古刀,刀锋寒光乍现,毫不犹豫迎了上去。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一红一黑,在大红喜堂里骤然开战。
两人容貌一致、身形一致,连手握黑金古刀的手势、起手的招式、发力的力度,全都分毫不差,完全复刻。
刀光交错、劲风四起,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刺耳的铮鸣,招招凌厉、招招制衡,谁也压不住谁。
张麒麟越打越是心惊。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手,可对面这道黑影,仿佛比他更沉稳、更冷寂,带着数不尽的岁月沉淀,对战间的压迫感层层叠加,让他心底隐隐发慌。
眼看两人缠斗不休、战局僵持不下,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金子终于动了。
她快步上前,毅然决然横跨一步,稳稳挡在了两道一模一样的人影中间,硬生生隔开了这场对峙。
金子脊背对着红衣的张麒麟,直面气场森冷的黑衣人影。
面对这股带着无尽沧桑、威压十足的陌生气场,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身形微微紧绷,却半点没有后退。
面对这股带着无尽沧桑、威压十足的陌生气场,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身形微微紧绷,却半点没有后退。
黑衣的张麒麟静静望着挡在红衣自己身前的小姑娘,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嗓音低沉淡漠,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跟我回去。”
金子没有半分迟疑,抬头直视着他,语气笃定又执拗:“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