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想着从沈随清那寻找突破口,没想到沈随清连见都不见他们。
他们现在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听说他们又去找了林清禾和房为州,没想到那两人直接拿出了圣旨,他们顿时脸都绿了。”
谢予棠没忍住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冉绿进来了。
“陛下,没能查出青竹的身份,只知道孜延曾经在启云宫中当过一段时间的侍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请陛下恕罪。”
“没事的,你已经尽力了,挺好的,回去休息吧。”
沈随清问道:“陛下在调查启云送来的那两人?”
谢予棠直接了当地回答,“是啊,我总觉得他们的身份不简单。”
沈随清取出一枚黑子,研究着棋局,“如今连身份都查不出来,更加可疑了。我也派人调查过,和你知道的一样。”
谢予棠有些分不清青竹和孜延到底是敌是友了。
看到谢予棠一脸忧愁和困惑,沈随清劝道:“陛下不用太过忧心,小心防着便是。”
“可我还是担心。”
黑子落下,“未雨绸缪是好的,可走一步算一步也不错。”
······
赵尚书开始称病,连着好几日都不出门,早朝也没来。
有传言说,赵尚书是被气病的。
谢予棠只觉得赵尚书是不想看见房为州,并不是真正的生病。
谢予棠特地派了太医去给赵尚书看病,却被尚书府拒绝了。
赵尚书不在朝的这几日,以赵尚书为首的一派安分了不少。
房为州和林清禾经常发表自己的意见和想法,也没有人再一味地不赞成广纳贤才这件事了。
只是,这坊间的传闻,没几日,风向就变了。
由原来的房为州不尊重赵尚书,把赵尚书给气病了。
变成现在的,赵尚书老旧迂腐,不想接受新的改变,加上自己承受能力太差,这才病倒的。
传言传到赵尚书的耳朵里,赵尚书真的被气病了。
尚书府都派人来宫中请太医了。
谢予棠故作惊讶,“什么?赵尚书还没好就又病了?快多叫两个太医去给赵尚书瞧一瞧。”
尚书府的人松了一口气,正要带着太医回去,就被谢予棠喊住了。
“等等,赵尚书乃是朝中重臣,如今生病了,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望一番的。”
尚书府
太医道:“赵大人应是心气郁结,药只能起到一半的作用,另一半只能靠赵大人自己解开心结了。”
谢予棠看着躺在**的赵尚书,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心气郁结?赵尚书是有什么心事吗?”
赵夫人道:“应该是被外界的传言气到了。”
赵尚书挣扎着坐起来,“什么传言?我从来没听过,只不过是感染了风寒而已。”
谢予棠给太医使了个眼色,太医走上前。
赵尚书抗拒太医的靠近,挥着手要将太医赶走。
“赵尚书这是何意?”
“臣无碍,不需要麻烦陛下和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