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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大尾巴狼(第2页)

话罢,她转了话题:“礼王府那边如何了?”

“都安排妥当了。”海铣声音压低几分,“我们找人假扮礼王夫妇留在府中掩人耳目,真正的礼王与王妃,早已由海家暗卫护送,平安离开了。”

风掠过江面,带着微凉的湿气,船板轻晃,一行人的前路,也随江水一同,往京城而去。

深冬时节,江风裹着刺骨的寒意,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船舷上,江面笼着一层薄薄的寒雾,灰蒙蒙一片望不到尽头。

谢狸立在船头,素色的锦缎披风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目光掠过前后绵延不绝的船队,只见数十艘简陋的民船挤在一处,船身破旧,船帆泛黄,船上挤满了拖家带口的百姓,扛着行囊的壮汉、怀中啼哭的婴孩、缩在角落瑟缩的老人,一眼望去,尽是流离逃难的寻常模样。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立得沉稳的海大人,轻声开口询问:“海大人,为何这一路,会有如此多的百姓船只与我们同行?”

海大人目光平静地扫过江面,声音压得极低,仅二人可闻:“公子有所不知,这其中大半是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另有一部分,是咱们安插的暗卫。他们乔装成百姓模样,混在民船之中一路随行,才是眼下最安全的法子,不过是掩人耳目,避开沿途眼线罢了。”

谢狸微微颔首,望着江面上来回晃动的船只,只觉冬日的江水更添几分彻骨的凉。船身随着江水轻晃,耳边是百姓低低的交谈声、孩童的啼哭声、船桨划开江水的哗啦声,烟火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就在此时,身侧一艘民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骚动。

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扶着冰冷的船舷站了片刻,身子猛地一软,眼前一黑,便直直朝着坚硬的船板倒了下去。周遭百姓慌忙伸手去扶,一阵手忙脚乱,皆是寻常人遇见旁人晕倒的慌乱,无半分异样。

不过是寒冬赶路,饥寒交迫,一介寻常妇人支撑不住晕了过去罢了。船工与相邻的百姓七手八脚将人抬到船尾避风处,喂了两口温热的水。

深冬时节,江风裹着刺骨的寒意,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船舷上,江面笼着一层薄薄的寒雾,灰蒙蒙一片望不到尽头。

谢狸立在船头,素色的锦缎披风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目光掠过前后绵延不绝的船队,只见数十艘简陋的民船挤在一处,船身破旧,船帆泛黄,船上挤满了拖家带口的百姓,扛着行囊的壮汉、怀中啼哭的婴孩、缩在角落瑟缩的老人,一眼望去,尽是流离逃难的寻常模样。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立得沉稳的海大人,轻声开口询问:“海大人,为何这一路,会有如此多的百姓船只与我们同行?”

海大人目光平静地扫过江面,声音压得极低,仅二人可闻:“阿狸有所不知,这其中大半是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另有一部分,是咱们安插的暗卫。他们乔装成百姓模样,混在民船之中一路随行,才是眼下最安全的法子,不过是掩人耳目,避开沿途眼线罢了。”

谢狸微微颔首,望着江面上来回晃动的船只,只觉冬日的江水更添几分彻骨的凉。船身随着江水轻晃,耳边是百姓低低的交谈声、孩童的啼哭声、船桨划开江水的哗啦声,烟火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就在此时,身侧一艘民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骚动。

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扶着冰冷的船舷站了片刻,身子猛地一软,眼前一黑,便直直朝着坚硬的船板倒了下去。周遭百姓慌忙伸手去扶,一阵手忙脚乱,皆是寻常人遇见旁人晕倒的慌乱,无半分异样。

一旁的李青雾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我去看看。”

谢狸立刻跟上,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警惕:“我陪你一起,眼下形势复杂,万事小心。”

二人一前几步踏上相邻的民船,船板微微晃动,周遭百姓自动让开一条窄道。那妇人平躺在船板上,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眉头紧紧蹙着,呼吸浅弱而急促,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江风打湿,更显得她虚弱不堪,瞧着便是受了寒、体力不支的模样。

李青雾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妇人的腕间,沉心静气诊脉。不过片刻,他便收回手,低声道:“是冬日风邪入体,加上连日赶路水米未进,气血亏虚骤然晕厥,并无大碍。”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囊,挑出几粒温养气血、驱寒回神的丸药,又向旁边百姓讨了一碗温水,小心地扶起妇人的头,将药喂入她口中,再缓缓送下温水。随后他又取出银针,快速在妇人人中、掌心几处穴位轻巧刺入,手法稳准利落。

不过片刻功夫,那妇人睫毛轻轻颤动,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回了一丝浅淡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那妇人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浅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落在身前俯身照料她的李青雾身上,瞬间涌满了浓烈的感激。她强撑着依旧虚软的身子,想要从船板上坐起身,指尖死死攥着李青雾的衣袖不肯松开,干裂的嘴唇不住地开合,一声声道谢恳切又卑微,在呼啸的江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公子,公子大恩大德,小妇人没齿难忘……若不是公子出手相救,我这条贱命,怕是就要丢在这冰冷的船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抬手指向江面下游模糊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刻意堆砌出来的柔软与恳切,“公子有所不知,我家便住在前方不远的偏乡僻壤,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可多多少少,还能拿出一些银钱。公子医术高明,又耗费了珍贵的药材救我,这笔医药费,我无论如何都要给您的!您务必随我回去一趟,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李青雾见状连忙轻轻扶了她一把,温和地摇了摇头,语气清淡坦荡:“夫人不必如此,医者本就以救人为本,不过是几粒寻常驱寒补气的药丸,几根银针罢了,算不上什么贵重之物,举手之劳,何谈酬谢。”

他话音刚落,便要轻轻抽回自己的衣袖,可那妇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指尖力道骤然加重,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她脸上的感激愈发浓重,言辞也愈发恳切执拗,一副不答应便不肯罢休的模样,可那双微微垂落的眼眸深处,却在无人察觉的间隙,飞快地掠过谢狸与海大人身上的衣料与气度。

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与算计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他们质地细腻的披风、绣纹隐现的衣边、沉稳自持的姿态上,将一行人的不凡之处,尽数收在眼底。

谢狸自始至终都立在一侧,没有上前,也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深冬的江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她裸露的指尖,也让她心头那一丝细微的违和感,在寒风中不断放大、凝固。她看得清楚,这妇人看似体虚无力,可攥着李青雾衣袖的手掌却骨节紧绷,根本不像是一个刚从晕厥中醒转、气血两虚的人该有的力气;她满口偏乡银钱,句句感恩戴德,可眼神却始终在试探、在引诱,字字句句,都在想方设法将李青雾带离船队,带往无人知晓的偏僻之处。

不过是看他们一行人气度衣着皆不同于普通百姓,便动了歪心思,想要诱拐绑架,趁机勒索钱财罢了。

谢狸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眼底最后一点温度被江上的寒风吹散,只剩下一片冷冽的漠然。不等李青雾再次开口拒绝,她指尖微抬,一枚藏在袖中的细针无声破空,快得只剩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精准地刺入了妇人颈间隐蔽的要害之处。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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