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几名警察顿时面露迟疑。在这西九城里,官大一级压死人,派出所和一机部之间隔着天堑。
见对方气焰被压住,张一元乘胜追击:“简首是胡闹!听信谣言耽误国家大事!赶紧撤!”
“不行!”为首的警察咬牙坚持,“那间屋里的进口设备怎么解释?还有,外商谈判为什么选在深更半夜?”
“你简首——”
杨光林突然打断道:“我们当然配合警方工作。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免得许大茂的诬告误导各位。”
“讲。”
“我叫杨光林,轧钢厂职工,这情况许大茂应该提过吧?”
警察不耐烦地摆手:“用不着自我介绍,谁不知道你是杨厂长公子。”
“很好。”杨光林微微颔首,“那他还诬陷我勾结外商倒**家资产?”
“少废话!全部带走!”警察隐约感到事情棘手,生怕惹祸上身。眼下唯有将人带回去彻查——若真是敌特或**,便是大功一件;即便抓错,横竖有群众举报兜底。
“何必大费周章。”
杨光林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口袋,正要掏烟,警察们顿时紧张起来,纷纷瞪大眼睛喊道:“不许动!把手举高!”
“好,好,好!”
杨光林也被激起了火气,冷声道:“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
“你们宁愿信许大茂是吧?”
“那行,进屋看!”
“说再多都是废话,自己进去瞧!”
“要是能找到一样轧钢厂的东西,我当场认罪,绝无二话!”
几名警察低声商议后,留了一部分人守在外面,另外两人押着许大茂,跟着杨光林进了屋。
屋内,五台机床整齐排列。
许大茂咬牙道:“证据就在这儿,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眼瞎吗?”杨光林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厉声道,“看清楚,这是厂里的机器?”
“**不懂,整天胡说八道!”
警察见状立刻警告:“松手!抱头蹲下!”
“抱你个头!”
杨光林怒火未消,冷笑一声,“少来这套,有事说事!”
警察一愣,随即转向索菲亚,质问道:“你怎么解释?”
索菲亚淡然一笑:“这是我的设备,准备卖给轧钢厂,有问题?”
警察有些意外她会中文,追问道:“你哪来的这些设备?”
索菲亚轻轻眨眼:“我就是有。”
“等等!”一名警察突然惊呼,“头儿,我认出她了!”
领队的皱眉:“怎么回事?”
“报纸上登过!她是那个跟轧钢厂做生意的外商!”
前几天报纸大肆报道,还配了照片。虽然模糊,但轮廓分明就是她!
“没错,是我。”索菲亚从容应道。
杨光林侧过头,再次瞥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这件事你也清楚,索菲亚的身份你也知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我。。。"
许大茂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