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娱乐综合体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外围的人们已经陆续就位,甚至于就连那边的热场表演都已经开始了有一段时间了。热闹的表演将整个蛋壳状的空间彻底点亮,闪烁的灯光被蛋壳反射,让整个舞台上都好像是来到了异世界一样。贺卡看着那已经变成了一颗猪头的红先生,以及双手满是血迹的记者,双方显然是进行了一段惊险刺激的沟通,但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此刻的记者已经得到了自己需要的大部分信息。“我说了,剩下的东西我已经不知道了,你就是继续打,我也说不出来更多的东西了,你这个该死的蛮子!”不认为再也榨不出来更多东西的记者,还是停下了手中的询问,随后他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次的交流可真消耗体力。“你显然还知道一些东西,你之前不是说,我们要逃吗,你为什么不逃,这个所谓的梦境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说吧。“记者继续用力的沟通着,只是此刻那脸面已经彻底肿起来的红先生,依然只是咬紧牙关,半个字也不准备继续吐露。记者长吐了一口气,然后恶哼哼的用手掌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只是在开始之前,记者回过了头去,随后看向那边站在门边,一脸无辜的看着这一幕的贺卡。他被汗水和泪水以及对方的血水打湿的脸颊上,在此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小孩子不该看这东西。”“哦。”贺卡应了一声,随后转过了身去,还有互动环节,可以给个好评。嗯!骨节扭断的瞬间,闷哼声也随之而来,红先生的身体猛烈的震颤了一下,但是依然没有说话。记者瞬间压住了对方的身体,然后连续折断了两根手指。“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小人物,只是这里的产权在我这里而已,我甚至不算是最大的股东。他们说是可以给所有人梦想,但是需要大部分人作为基底,以此来稳定梦境的运行,然后他们许诺我,只要配合他们,就可以在梦境里面有一定的自主权。我的企业已经在亏损了,尤其是这些年星空娱乐亏了不少的钱,现在的资金链已经快要断了。而且前些日子我玩了两把,流动资金被拉空了,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让你去调查他的,我只是想要将手上的股份买个好价钱,仅此而已。这里面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剧烈的喘息之后,是猛然睁大然后又快速收缩的瞳孔,睁大是因为那原本握着他手指,正在缓慢用力的手掌突然间松开了,而缩紧则是因为那柄冰冷刺骨的尖刃不知何时已经再次顶在了脖颈之上。只是这一次显然没有了任何温存的可能性,匕首的尖端缓慢的前进,连带着记者的话语都变得冰冷了起来。“你查过我,我自然也不可能完全不调查你。你在不久之前就开始大范围的兜售资产,甚至于宁愿亏本也要将手中的重资产给兑换成可以立刻使用的现金流。这显然不符合你的性格特征,要知道在之前你一直保持着大量的重资产。在雇佣我来调查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了,你只是需要确定什么,亦或者是好奇的想要知道更进一步的东西。但是我的兄弟昏了两个,死了一个,他们要死的有价值,我要救人,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从你这里挖出来,所以别怪我揪着你不放,只是我别的地方都已经抓不到了。”刀尖开始缓慢的刺入皮肤下面,就像是一条正在将毒牙穿刺入猎物肌肉之中,准备把致命的毒素瞬间灌入那躯壳之中的毒蛇一样。短暂的沉默之中,刀尖缓慢前进,感受着那股疼痛以及可感的死亡感,红先生的心理防线正在缓慢的崩溃。“我委托人查了你的开房记录,你还有一间房在b栋的7091对吧,入住人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你有一个和前妻所生的儿子,他现在应该已经十四岁了,我还查到了他的入院记录。绝症对吗,你是为了他才走上这条路的,才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资金链断裂,资金链断裂是你抽干了自己现金流。而这股现金流要是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流入了那些小社团用于采买高质量致幻药物的账户之中。但是你爱你的儿子,那别人为什么不能爱自己的家人,你资助的那些家伙害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正在痛苦之中的红先生咬紧了牙关,但是依然一言不发。“从这里到那个房间,应该用不了二十分钟,然后离开那里,在时间上勉强也来得及……”这一次,挣扎来的绝望且无助。“我以为你是一个正派人物。”“我们死了人,尾款也估计是拿不出来了,至少也要让死掉的兄弟有一个意义,救下一些人,亦或者是阻止了一场阴谋,总之不能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的狼狈逃走。,!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我才不会对一个孩子动手,我只会将他带走,送回医院去,将他送回他应该待着的地方,仅此而已,当然你会被留在这里,让我们猜猜,梦境和现实里面是否可以相互沟通。”“你这个恶魔,他们会在中间布置一个核心区,到时候我需要到那里去集合,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一个中间环节的小人物,不负责运行,不负责仪式,你要找也应该去找这次的筹办人,对就是那个绰号叫暴君的家伙。演员,舞台,以及最重要的人事都是他经手的,你不找他却来找我,这算是一个什么事。”“换一个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暴君身边的人足足有一卡车,我要是去了那里就如他所愿了。你不知道,或者是不想说没关系但是你要给我一个人名,否则我只能在这里继续折磨你了。”“莱姆,那个灰头发的外邦人,他们都叫他药剂师,你之前调查的时候应该是见过他的,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他应该是来了这里的,因为中间的仪式需要他负责。”红先生终于被放在了地上,为了防止对方后面跑出去报信,记者特意用绳子将对方绑了起来,并且还用胶带以及旁边的毛巾将对方的嘴巴死死捂住,只剩下了那用于呼吸的鼻孔。贺卡看着那几乎脱臼的下巴,只感觉这位记者怎么看起来不那么正经,这样熟练的绑架手法,他对吗?“我们去监控室,那里的监控应该有记录,然后你就走,你现在应该已经相信了吧,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我要尝试阻止他们。”至于为什么不找本地的治安力量来处理,对方大抵是不信任,而贺卡则是不希望等一会的战场太过复杂,毕竟若是有了那些需要注意避让的人,那就不再是愉快的血浆游戏了。“还可以去一趟客房部,那里就在一层大厅后面,他们的系统可以看到客房的入住信息,如果你有那个目标的信息,可以进入其中,找寻线索。此刻的贺卡扫了一下周围的房间,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灰发npc,对方正在向着地下停车库前进。卡着点的贺卡带着身旁的记者直接拦下了对方的电梯,贺卡看了看不远处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女团登场的时间逐渐接近,虽然还有一个小时,但是谁知道这个任务的流程有多久,还是尽快推进剧情吧。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记者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几乎凝固,对面的轿厢之内,是那个正被数个穿着维修部门工装男人簇拥着的灰发男子,对方原本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终端,在发现电梯停下之后,这才抬头看向了轿厢门口。“先生,您等下一部吧。”站在门口位置的壮硕男人上前了一步,记者的瞳孔则是瞬间紧缩,他赫然看到了对方那衣摆下面穿着的轻薄防弹衣,以及别在腰间的手枪握把。“不,让他进来吧。”记者咬了咬牙,这时候也只能进入了电梯,临走之前他用手指在后面摆了摆,示意后面的少年不要跟上来。这电梯是一个狭窄空间,他现在不确定对面是发现自己的身份了,还是没有发现,但是却不论如何,之后都是一场硬仗,不能继续带着这个无辜的小孩了。好有那个孩子向来机灵,看到暗示后立刻走向了侧面的小车,几乎没有停顿。电梯内的人也没有怎么怀疑,毕竟服务员嘛,在这里看到一个也不意外。即使是演出已经开始了,主菜都已经要上桌了,但是服务员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大事。贺卡有着潮汐感知,进不进入那个电梯都无所谓,他可以远程观看那边的剧情,现在他需要尽快前往顶楼,这样才不会错过时间。:()西幻:被动技能胜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