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营寨骤起惊呼,遍生爆炸,烈火熊熊。士兵死伤、奔窜哭嚎者甚众。
但很快有将领弹压乱局,组织弓手控弦射天,奈何无人机迅速拉高,继续肆虐。
被袭的乃是怀州一部与三万云州新兵。
精兵锐卒见过血,虽然恐惧天雷天火,但多年搏杀历练出凶悍心性。
在上官将领指挥下,一时并未生出大乱。
但新募的云州兵,尽是些农人、商贩、酒楼伙计、奴仆家丁。。。兵员五花八门。
他们大多连猪都没杀过,被强征至战场,本就日夜泣泪,胆战心惊。
眼下异变突生,天降神罚,周遭不停有人被雷劈翻,筋骨断折,血肉横飞。
更可怖的是火,无数营帐器械被点燃,浓烟滚滚,噼啪作响。
很多兵卷入烈焰,化作火人凄厉扑撞,引发更大火势。
云州新兵彻底崩溃,轰然溃逃,冲向并未受袭的相邻营地。
怀州军督战队斩上百人,依旧挡不住被吓破胆的溃兵,混乱有扩大之势。
空中,霸军无人机迅速飞离,重新装载后再度蹂躏城北营垒。
如此循环往复。。。
“咦,烤肉好香哩。”
驴大宝擦擦口水,抹到旁边狗头上,随即反转五花肉。
大黄一脸谄媚,嘶哈嘶哈疯狂甩尾。
远处苍梧城也飘来肉香,但那味道令人作呕。
西约联军将领,各在营中压阵,阵前火堆旁,只围坐寥寥数人。
郭亭小心翼翼往烤肉上撒盐,精准拿捏分量,生怕又被驴副司令弹脑瓜崩。
上次便是撒多了齁咸,左边脑门肿三天。
噬心婆婆盘坐于蒲团上,小口抿一碗粟米粥。
她斜眼瞟向远处,那里依旧呼嚎不绝,血火冲天。
苍梧城中有数支兵马外出相救,但收效甚微,还险些被云州溃兵冲击城门。
自日中至日暮,空军往来不歇,轮番空袭,苍梧北营几近崩坏。
残阳如血,赤霞漫卷,映红无数脸庞。
西约联军像一群冷酷野兽,坐看猎物受伤,随时准备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