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
我们不是已经是那样那样的关系了吗?
这里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又要把我撇在外头?!
“少来了,你都是我带来的,现在让我走,我就撞死在这里!”
“不就是演戏吗?你非要演,好啊,我陪你演!”
“胖子!”我喊。
“在呢~”他嗓音洪亮地答道,越过我们打开了对面前路未卜的院门。
“三位上座~”
闷油瓶没走,我看出他有话要说。
行呢,说吧,我听着呢。只要还想说就是好事。
闷油瓶说:“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进了这道门,后面的事情,我没有把握,也无法保护你们。”
“你或许会看到,你不会想看到的事情。”
“现在走还来得及。”
“想知道什么,可以问瞎子。”
我已经快要气晕过去了,但憋着一口气不说话,胖子一步跨了回来:“小哥,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我和天真是知道你要冒险去,自己躲在后面的人吗?”
“不是我煽情,我们三个在一起,什么风浪没见识过?什么难关过不去?”
我看着闷油瓶,他也看着我,我发现他就是看着我的,所以这件事,的确跟我有关。
我很想掏手机出来问瞎子他们在搞什么鬼,但闷油瓶并不给我时间,他似乎是被胖子说服了,点了点头,就往门里走去。
胖子冲我使眼色:“走着?”
“走!”
谁怕谁了,二叔还真能坑死我不成?
就算我真的被坑死了,慧慧姐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我迈进了小院。
里面依然是灰尘遍地,这回我们学乖了,捂着口鼻,没有吸入粉尘里亮晶晶的东西。闷油瓶还是闷头往前头走,要去开那个破旧屋子的门。我看得比之前更仔细一些,这里的院落大致布局,篱笆烂掉的时间,还有脚印……这里除了闷油瓶的脚印外,还有一串脚印通向屋子,很小,看着像女人的?我蹲下细看,按深度,并不轻,是背着什么重物进来的吗?
我听到胖子喊我的声音,于是往胖子哪儿看去,却看他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向我,一副窒息的样子。
我大惊:“胖子!”
随即我发现他是指着我身后,那是小哥的位置,我看过去,看到小哥正站在破旧屋子门口,没能打开门,反而是向上飞了起来。
他没有挣扎,在空中也是稳稳的,并且并不觉得惊讶,我就奇怪了,正打算去找他,往前迈了一步,天旋地转,我晃了晃脑袋,才终于再度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我正趴在地上,地上是一层黄土,我趴的地方铺了一层布,也就这样了,而小哥又穿回了民族服饰,正站在楼梯上的房间里,俯看着我。
我的四肢是麻木的额:“疼疼疼疼疼——”后肩膀一阵痛痒,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但我说出来的话,居然变成了奇怪的语音。
“忍着。”对面小哥从屋子里走出来,递给我身后的人一个碗,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他端得很小心。
“咦?还能说话呢?放他面前就好。”我身后竟是个女人,声音悦耳动听,但决定非常残忍,因为放到我面前的是一碗白色蠕动的蛆虫,我甚至看到他们因为害怕闷油瓶的血,拼了命地扭曲翻滚。
“等虫子少掉一半就行了,阿坤,你看着家,我去找阿然叔啦?”那女人很是活泼,感觉听年纪,也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小哥“嗯”了一声,就放了一个小马扎在我面前,看着我,像看着一根进度条。
“小哥,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我是怎么到这里的?我们又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