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郑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她这么一说,倒真勾起了季闻的兴趣。
“季公子应该能看出来,我们并非金城中人,这初来乍到想做点小生意,看来看去也就贩卖药材比较合适,毕竟在下也是略懂医术的嘛。”
“在下是想自己种植药材,再找合适时机向外出售,奈何这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向外贩卖的渠道,跟熟人打听过后才知道季家有一支向外运货的商队,不知可否给替在下向外运输药材,至于钱嘛,这都好商量。”
她继续说道,“另外,我既有求于你们,自然也会拿出诚意来,若是你们答应此事,我可以先付一笔借用商队的订金,后续分成可细细商讨。”
“不知季公子意下如何?”
听完这一番话,季闻不得不佩服起郑恬莜来,最初两人在折扇店相遇,那一面墨竹图画的是栩栩如生,昨日又替祖母治好了多年头疾,现竟然想去做生意。
这一人之身竟有如此多的本领,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而且,在这金城之中,药材商贩大多以低价收购当地药材,再在高价时抛售出去,以便赚取其中差价。
谁能想到郑恬莜想要自己种植草药,还要自己对外出售呢,这可就省了其中的药材商贩赚差价,那所有的钱都只会进入自己的口袋。
这桩生意要是成了定然是赚钱的,只是其中门路过于复杂,就连本地人都不敢轻易尝试,没想到她一个外乡人竟有如此魄力。
实在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此事……关乎到季家生意,尤其是还牵扯到了那支对外商队,这可就不是在下一人可以决定的了,需要等父亲回来好生商讨一番。”
“不过,郑公子医治好了祖母的头疾,那就是我们季家的座上宾,既然你都提出来了,我也会劝父亲认真考虑此事的,不日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郑恬莜也没想他能直接答应自己,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拿不定主意,不过看他那样子也八九不离十了。
“好啊,那在下就静候季公子的消息了。”
郑恬莜作揖行礼,转头便要离开,“既然如此,在下也就告辞了。”
“且慢。”
季闻的声音骤然响起。
郑恬莜疑惑转头,不知他要作何。
只见那个男人踱步上前,还看了赵初阳一眼,温柔一笑,“郑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听罢,郑恬莜看了赵初阳一眼,看来是有话要避着这家伙了。
季闻朝一侧做了“请”的手势,全然不理会赵初阳的冷脸。
随即,郑恬莜便要跟着他向僻静处走,谁知赵初阳一把便拉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眼眸一狠,质问着他,“有什么话不能再这里说吗?”
季闻脾性温和,不善于外露清绪,依旧克制守礼,“赵公子,这是我与郑公子的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私事?”赵初阳紧蹙眉头,语气满是不善,“呵,两个大男人有什么私事?”
郑恬莜见状况不对,便拉住他的胳膊,侧身与他说道:“赵初阳,你过分了啊。”
季闻不怒,反而淡笑开口,“两个大男人?你确定吗,郑姑娘?”
此言既出,郑恬莜和赵初阳纷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