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阳飞快走到假山后面,召来了暗卫。
他此刻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实力了,在他的心中,郑恬莜最重要。
暗卫出来,在赵初阳的耳畔说了几句话,下一刻就飞身不见了。
很快,赵初阳就找到了郑恬莜所在的厢房。
看到门上挂了一把锁子,他心中的怒火更甚,一脚踹开了房门。
“你怎么来了?”郑恬莜坐在桌旁喝茶,看到赵初阳之后意外地说道。
赵初阳没有说话,上上下下地将郑恬莜查看了一番。
“放心吧,我没事儿。”郑恬莜一拍手。
“赵星渊呢?”赵初阳问道,他方才跑得太急,竟是嗓子都哑了。
郑恬莜指了指床:“在那边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呢?”
赵初阳厌恶地看了一眼**的人:“随你处置。”
有了赵初阳这句话,郑恬莜立马起来,从空间里面拿出一瓶药出来,只见灌进了赵星渊的嘴里。
“毒药?”赵初阳问道。
郑恬莜一脸坏笑:“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那么善良?”
“那是……”
“一种让他不举的药。”郑恬莜笑着说道,敢招惹她,就要做好准备,“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郑恬莜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两人坐上马车,刚到半路,赵初阳面色潮红,有些不对劲。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敢沙哑着声音对郑恬莜说道:“解药还有吗?我好像中招了。”
郑恬莜一顿,看着他难耐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赵初阳在**不会就是这幅神态吧?
“想什么呢?”赵初阳一脸黑线。
郑恬莜赶紧把解药递给他。
赵初阳服下之后总算是好多了。
“日后若是遇上赵星渊、赵和毓他们,尽量躲着走。”赵初阳心有余悸地说道。
郑恬莜点点头,她也不想给自己招惹那么多的事儿,以后还是能躲就躲吧。
第二天一大早,赵初阳下朝之后,赵星渊不分青红皂白地追上来:“是不是你昨天害了我?”
赵初阳摊开手:“六弟在说什么?我为何听不懂?”
“你……”赵星渊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少装蒜,昨日有宫女看到你去过厢房。”
“那有如何?”赵初阳冷笑一声,“顾姑娘是我带进宫的,我当然要保护她的安危,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赵和毓也到了,他看向赵初阳:“五弟昨天好本事。”
赵初阳谦虚道:“我昨日着急,冲撞了大哥,还请大哥见谅。”
他笃定赵和毓不敢把事情闹大,毕竟赵和毓被他一拳打到吐血这件事,对他来讲太不光彩。
赵和毓忍着怒火:“昨日一见,才知道五弟有这么大的本事,改日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赵初阳闻言连连摆手:“臣弟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若是真正比划起来,恐怕在大哥手底下过不了几招。
赵和毓眯起眼睛,他总觉得,赵初阳不像是没练过的。
“失陪。”赵初阳转过身,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到王府,章立立马迎接上来说道:“王爷,昨日调动的暗卫没有被发现。”
赵初阳点点头,抬脚要走,便听到章立又补充了一句:“王爷,恕属下多嘴,您昨日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