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恬莜接过后,四处打量了一下,“我看这药铺这么大,应当开了许多年头了吧,那以掌柜的所见,这药材价格近期还有没有可能上涨啊?”
药铺掌柜一边拨着算盘一边叹气说道:“按往年的经验,一般到了年中,药材价格便会上涨一波,这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倒现在也没见个动静,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这对郑恬莜无异于是当头一棒,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也没有了。
难道那么多药材就要赔手里了吗?那她回去怎么跟清风姨他们交代,难道要给他们说空间里有无数金银财宝嘛,可也不能总是坐吃山空啊。
她做药材生意就是想发家致富的,谁知连第一桶金都没赚上,就要无功而返了。
见她一脸失望模样,药铺掌柜不忍心地说着,“姑娘啊,那药材生意本就是变幻莫测的,价格有涨有落,说不定明日价格就‘噌’地一下上去了呢,你也别灰心是不是。”
郑恬莜知道他在安慰自己,道过谢后,便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药铺,打算先回客栈再说。
将将走出药材市场,她便听到了人群中有人叫唤着什么。
一位女子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孩子哭喊着,“玉儿,玉儿,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娘啊。”
名为玉儿的孩子看上去七八岁的年纪,面色饥黄,整个身子骨没有二两肉,倒是肚子胀的鼓鼓的,“娘,我肚子好疼,真的……真的好疼,你快救救我。”
玉儿她娘心疼的掉了眼泪,想要把她给抱起来,“这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呢,你忍忍啊,娘这就带你回家。”
谁知她还没抱起来呢,玉儿的额角便布满了汗珠,这就疼昏了过去。
见状,玉儿她娘吓得惊叫,“玉儿!”
郑恬莜从人群中穿过,一边替玉儿把脉一边解释着,“你放心,我是个大夫,可以替你女儿看病。”
玉儿她娘本因她的出现吓了一大跳,那魂都快飞到九霄云外了,一听她说的话,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把脉过后,她发现玉儿的脉象悬而无力,随后又拿手去按了按她那鼓鼓的肚子,肚子不仅发涨,还有些硬硬的,一看就是消化不良的症状。
可惜,古人并不懂“消化”是何意思,郑恬莜一时间也来不及跟她解释了,便询问了那女子。
“你是不是给她吃过观音土?”
“啊……啊是,家里粮食不够吃,只能去抢城隍庙的观音土充饥了。”玉儿他娘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才着急忙慌地说着。
郑恬莜忍不住腹诽:我就知道。算了,还是先救人要紧。
她站起身来,快速说道:“若你相信我,你就带着孩子跟我回客栈,我好好给她医治。”
“可……可我没钱……没钱给你。”玉儿她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无妨,我不要你钱,更没必要骗你。你快点考虑,时间不等人。”郑恬莜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看着她怀里尚在昏迷的玉儿。
玉儿她娘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一想家中没有多余的钱给孩子看病,自己与面前的女子无冤无仇,估计也不会坑骗自己,便点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