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恬莜绝对不是去经商的,在信里面她一直在说郑记吃食的事情,完全没有想要去外面经商的打算,而且更重要的是,郑恬莜在信里面问他文大人、杨将军、梁大人的事,他给回了信,算算时间,他给郑恬莜写的那封信这几天正好到郑恬莜手上了。
不好,她这不是要去经商,而是要去周国!
“章立,我得出趟远门。”他说道。
章立纳闷地看着他“王爷您不是刚回来不久吗?怎么又要出去?”
他记得最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啊。
“王爷,近日皇帝一直在查您的动向,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去,恐怕……”
他语意未尽,赵初阳也能明白他想说什么。
要是赵初阳离开被皇帝发现了,他们密谋已久的计划就暴露了。
赵初阳停下了脚步,想了想,然后回到了屋子。
“只能这样了,章立,本王有很重要的事,待我走后,你还像从前那样,扮作我顶一阵子。”
章立心里叫苦连天,想起先前几次扮作赵初阳的精力,虽无人怀疑,但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嗯?”赵初阳见他不说话,转过头来看他。
“是,王爷。”章立点点头,他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苦逼的心惊胆战的日子。
在离开之前,赵初阳做了一件大事。
当晚他派人潜入六皇子府邸,将六皇子的**给切了下来。
赵星渊差点没命,幸好府中留有御医,保了他一命。
皇帝震怒,赵星渊是他最疼爱的皇子,如今却变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他怎么能忍?
当晚他就亲自动身去了赵初阳府邸。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赵初阳的嫌疑最大。
“父皇。”赵初阳拖着“病体”,从房内走了出来。
赵权看到他,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这才短短几日,赵初阳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脸颊消瘦,两侧直接凹陷进去了,走起路来也颤颤巍巍的,看起来极为骇人。
“老五,你这是怎么了?”赵权明知故问道,他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能让一个正常人变成现在这样子,除了被下毒还有什么?只是他没想到,李御医下手竟然这么快。
“父皇……咳咳咳,我……没事。”
短短几句话,赵初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还说没事儿呢?
赵权原本以为赵星渊的事情是赵初阳干的,可看到赵初阳的模样,他又动摇了。
赵初阳现在这样,恐怕吃饭都困难吧,哪儿有心思对付赵星渊?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赵权点点头,一甩袖子离开了,他甚至不愿多跟赵初阳说一句。
他走后,赵初阳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重新整理了妆容,然后躺在了**。
看来暂时是走不掉了,按照赵权那多疑的性子,肯定还会再来的,怕到时候章立暴露了。
赵初阳躺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郑恬莜那边如何了,周家父子可不是好对付的,希望她不要太冲动了。
不过好在金城距离周国的京都很远,光是赶路,郑恬莜都要花不少时间,他在这边逗留几日也还还能赶得上。
正想着,李御医敲了敲门,端着汤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