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阳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地闭上了那双黑眸,剑眉紧蹙,果然是自己的三哥。
郑恬莜看出了他的异样,奈何还有旁人在场,只能摆摆手让他们离开,警告着他们,“行了,下去吧,要是再让我们发现一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两个小太监听到此话后,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了一般,连忙磕头道谢,“是是是,多谢王爷,多谢郑姑娘。”
等他们离开,郑恬莜才拍了拍赵初阳的肩膀,安慰着他,“凡事想开一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我没事,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赵初阳拍了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缓缓睁开了眼眸,苦笑了两下,“只是三哥一向不闻政务,大哥一倒台,六弟一出事,他倒是成了最积极的,就连抓药这点小事也不放心,还得派两个小太监来偷听,真是煞费苦心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药抓好了吗?”
见他不提,郑恬莜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还不如抓紧干点正事呢。
她回到了中药柜台里,拿起药方子看了看,“大部分已经抓好了,但是皇上所中的毒不是一般药材能解的,还有几味草药太医院没有,我得去宫外面找找。”
赵初阳想了想,开口说着,“我陪你去吧,现在宫中御林军把守森严,又都是我三哥的人,你一出去说不定就很难进来了,我有鸾金令牌可以随意出入,这样来回也方便一些。”
方才有了偷听的事发生,郑恬莜便留了一个心眼,打开门四处看了看,确定无人偷听后才关上门,又跑到他身边说话。
“不用了吧,我在外就是一普通女子,而你不一样,你是赵国殿下,宫内宫外虎视眈眈,你要是出宫了,我怕老皇帝有危险,你不是说还要拖他几天嘛。”
赵初阳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便依着她去了,“嗯……你说得对,那你一个人出宫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我让章立派一队暗卫暗中保护你,还有鸾金令牌你也拿着,进宫的时候也方便些。”
女人接过令牌,好生放在空间里,她的空间依身而行,只要她不出事,里面的东西就不会丢的。
只见赵初阳一把将其拉到怀里,“我等你回来。”
“好。”
随后,郑恬莜便离开了皇宫,到外面去寻找穿心莲、寮刁竹和红根草这三味稀缺药材,前两味还是解毒药方的引子,一点也不能马虎。
她走在大街上,时不时就会遇到三两个乞丐流民,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饿的骨瘦如柴,看上去煞是可怜。
赵国京都虽然是较为富裕的,但也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周国流民,老皇帝现又卧病在床,上无人体恤治理,下无人同情接济,他们的日子并不比在周国过得好,只是没有再回去的能力罢了。
郑恬莜看着他们实在可怜,只要遇上的便给了些碎银子,让他们去吃一顿饱饭,其他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来到了京都最有名的药铺——德济堂,听说他们以德济世方能诚信顾客,这才得以传承百年。
她踏入门去,开门见山问道:“掌柜的,不知你们这可有穿心莲、寮刁竹和红草根这三味药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