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啊。
一直往她这里靠近是什么意思啊?
江弋没说事。
顾时宜的房间算不上大,他两步就走到了床边。
接着,一声不吭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就这么在顾时宜的注视下,睡在了她的身边。
顾时宜:“?”
“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江弋仍旧闭着眼睛,只是伸出一只手,捂住了顾时宜的眼睛。
他的声音带着浅浅的鼻音。
呼吸声很重。
一副疲惫的模样。
“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顾时宜傻眼了。
她知道江弋不要脸,但是这也太直接了吧?
以前纵然无耻,多少也会委婉一点。
“嗯。”
他吐出一口气,转过身,伸手抱住顾时宜的腰身,头微微抬起,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腰腹间。
“我好累,这几天几乎都没睡,你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别墅里暖气开得很大。
顾时宜身上也仅仅穿了一件丝绸的睡衣,薄薄地贴在身上。
江弋说话间,滚烫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睡衣,熨帖在她的皮肤上,异样的感觉一下子窜上了头皮。
“江弋,你松开!”
顾时宜头皮发麻,扭着腰想躲开。
可是江弋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嘴上说着累,手上的力气可大了。
将顾时宜箍地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江弋!”
顾时宜的声音拔高了许多,听起来是真的生气的语气。
可若是江弋抬起头来看,一定会发现,她眉眼间没有丝毫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