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会是我呢?”萧炎听到这件事,心中的疑惑仍然没有解开。
“而且我现在体內甚至还有天妖凰的力量,这些能量来源蹊蹺,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吞食了龙凰本源果的你,我同样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当日之战中,萧炎本来只是想与紫妍联手对敌,结果事情发生了预想不到的变化。
如果只是说並肩作战,那这件事情有可能发生在其他人之中,比如说青山长老、青木长老,但是並没有如此,而是十分真切的发生在萧炎身上。
雷惊霄听到这个问题也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大哥,你的这些问题,我就真的都不知道了。作为魔兽,龙族留下的典籍本来就十分稀少,而且龙皇血脉消失多年,这个消息就连小姨都说真假难辨,只是今天你们那么说,我就恰好想起来了。”
萧炎点了点头,其实从雷惊霄这里,已经获得了不少重要的信息,对当时的情况有著几分大概的猜测了。萧炎暗自將其记下来,想著下一次去天墓见老祖的时候去问问他,以他的经歷多半也会有一些新的看法。
紫妍看到雷惊霄,也是有些好奇地说道:“原本我还以为你这傢伙什么都不懂,没想到啊,还挺了解我们太虚古龙族的。”
此言本是无心之言,可是雷惊霄听著,马上就想起了自己在苦修之时閒著无事,勤快的找小姨打听太虚古龙族的事情,而且格外关心,所以才记到今天。少年人的心事便是如此,一被点破便十分慌张。
“对……对呀,我本来知道的就多,你可千万不要小看我。”
“懂这些可没用,哪天来跟我练练手,能打才算本事!”即便成为了龙皇,紫妍的本性也一点都没变,此刻也是捏住自己的粉拳晃了晃。
儘管自己的实力和紫妍有著明显的差距,但雷惊霄也没有畏惧,反而是挺胸抬头回答道:“来就来,別以为你实力强,我就会怕你!”
“哎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硬气,刚好我最近太閒了,现在我就出手指点指点你!”紫妍也是马上被雷惊霄激起了兴趣。
雷惊霄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萧炎,后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虽然紫妍的实力比雷惊霄高出许多,可是她本人也极有分寸,绝对不会做出什么真正伤害到雷惊霄的事情。二人与其说是交手,不如说是玩闹更准確一些。
而且紫妍如今的状態恢復得已经差不多,稍微活动一下是不会有影响的。
得到萧炎的认可,雷惊霄立刻答应下来:“好,现在就去!”
二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门,萧炎看著他们的背影再度笑出声来。紫妍的性子和一般女子可是有著极大的差別,用对待一般人的態度,也许她根本就不会接受。可是在好战这个层面,她和雷惊霄倒是有著许多的共同点。
目前看起来,雷惊霄也许就是瞎猫碰著死耗子,刚好找到了一条对紫妍胃口的路,只是到底能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萧炎也就不知道了。
忙完这里的事情,萧炎心中想起了同样处在治疗期间的药老,心中想著,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再去看看受伤的老师。
萧炎的身形几次腾挪,便已经来到了药老居所的门前,萧炎轻轻敲门道:“老师,您在吗?”
隨后药老的声音马上响起:“我在,进来吧。”
萧炎一进门,只见药老坐在床上,而青仙子就在一边,手里捧著一个药碗,显然是专门在服侍药老。
本来这个工作应该是並未参加突袭战的玄衣的,只是玄空子仍旧留在丹塔,联盟这边能够主持事务的贺寧又在大战之中不幸陨落。现在负责丹塔事务的人就只能定为玄衣,如今她虽然心里担心药老,但確实没有时间专门来这里。相比之下,青仙子就要轻鬆很多,花宗的事情基本上还是华仙子和她们的继承人说了算。如今药轻羽也逐渐接受花宗的事务,开始展露头角了。
药老之所以会伤得那么重,主要还是正面应对了吸收灵帝残魂的魂芒,那贯穿身躯的一击不断侵袭药老的身躯,又加上灵渊自爆的波及,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这样的伤势只能静养,哪怕丹塔有高品级丹药的储备,一时之间也不敢用太烈太猛的。休养到今天,已经真正脱离危险了。
萧炎看著药老面色尚可,周身斗气也已经逐渐平稳,心中的担忧也是少了很多。
“老师,您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可还有不適的地方?”
“放心,已经没什么事了。”药老自己作为九品炼药大师,自然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如果不是魂殿那些傢伙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凶狠,我不应该在这里躺那么久的。”
“师娘您呢?”萧炎没有忘记一边的青仙子。
青仙子也是悠然一笑:“他都没事了,我就更不会有什么了。只要某些人不故意气我,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隨即青仙子的目光也是看向药老,二者目光相交,药老忍不住也是哈哈一笑。虽然萧炎並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药老与青仙子的感情也確实真挚,多年分別,如今再相见,看得出来,他们彼此都互相珍惜。如今趁著少有的閒暇时光独处,自有一番趣味。
青仙子也只是打趣一说,隨即也是主动说道:“我也待了许久了,正好出去透透气,你们师徒俩在这待著吧。”
青仙子走了之后,萧炎有些不放心,主动为药老再度检测一番,药老的身体容不得马虎,必须百分百確认不会留下隱患才行。
药老一眼看出萧炎的担忧,没有制止萧炎的行动。
“虽然这身体是由你重塑,但自己的状態我还是知道的,你呀,还是別把心思放在我这老傢伙身上了。”话虽然那么说,但药老对於萧炎的关怀还是相当高兴的。
他就那么一个宝贝徒弟,真正做到视如己出,对待萧炎与对待亲生女儿药轻羽其实並没有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