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楼层19层的铁门被林夜一脚踹开,带着阳光气息的风卷着灰尘扑进来,吹散了满室的霉味。
他将装着现金的信封往墙角的破桌子上一扔,“哐当”一声,几枚硬币滚了出来。苏清月则走到散落的实验日志碎片旁,将新找到的这块轻轻放在拼图的空缺处,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眸色沉沉。
“规则核心在都市之心,混乱派在找钥匙……”林夜靠在墙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三阶异能的消耗让他浑身酸软,“你就是那个钥匙,对不对?”
苏清月的指尖顿了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道:“先处理事务所的事。”
林夜笑了笑,没再追问。他知道,苏清月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就在这时,桌上的二手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吓了林夜一跳。
“叮铃铃——叮铃铃——”
他走过去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声音:“破局者事务所吗?救救我!我家小区的电梯……电梯吃人!规则是不能在电梯里数楼层,一数就会被……”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阵尖锐的笑声打断。那笑声癫狂又刺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破局者?什么狗屁破局者!”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浓浓的戏谑,“这单生意,老子抢了!”
林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声音,带着一股和短信里一样的疯狂气息。
混乱派!
“你是谁?”林夜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是谁?”那人嗤笑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混乱派,疯狗!”
疯狗?这名字倒是和他的语气很配。
“规则不是用来破坏的,是用来守护普通人的。”林夜一字一句道。
“守护?哈哈哈!”疯狗的笑声更癫狂了,“规则就是个屁!老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规则撕得粉碎,看着那些蠢货在混乱里尖叫!”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男人的惨叫,然后电话就被粗暴地挂断了。
忙音“嘟嘟”地响着,林夜死死攥着听筒,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19层的铁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整层楼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墙壁上的瓷砖开始一块块剥落,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洞;墙角的破桌子自己动了起来,朝着林夜撞过来;就连那些实验日志碎片,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在空中乱飞。
一股混乱的规则力量,充斥着整个楼层。
“啧啧,反应挺快嘛。”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铁门背后。他头发染成了红绿相间的颜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光闪烁,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屑。
正是疯狗。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林夜将苏清月护在身后,指尖的漏洞标记微微发烫,警惕地盯着他。
疯狗咧嘴一笑,蝴蝶刀在指尖转了个花:“找你们还不简单?整个都市的规则漏洞,都飘着你们的臭味。”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A4纸招牌”,嗤笑一声,“破局者事务所?就这破地方,也好意思叫事务所?”
苏清月的眸色一冷,指尖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幻术随时准备展开。
疯狗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走到那张破桌子前,拿起那个装着现金的信封,掂了掂,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第一桶金?不少嘛。可惜,很快就要变成我的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夜沉声问道。
“干什么?”疯狗挑眉,将信封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脚,“老子说了,抢单!刚才那个电梯怪谈,是老子先看上的!你们破局者不是喜欢守护规则吗?老子偏要把那电梯的规则搅得天翻地覆,让它一天吃十个人!”
他的话,让林夜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这就是混乱派。
他们不是为了实验日志,不是为了规则核心,只是单纯地以破坏规则为乐,以践踏生命为趣。
“你敢!”林夜的声音里带着杀气。
“我有什么不敢的?”疯狗狂笑一声,身体突然扭曲起来,周围的规则力量开始疯狂波动,“老子的异能,就是规则混乱!能让任何小规则变成致命的陷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这栋楼的楼梯,变成吃人的怪物?”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