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下线得早。
禅院直哉:“他……”
他总不能说这家伙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吧?
1207:「我听见了,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在搜身呢?」
是禅院直哉先入为主地想歪了吧?
五条新也直呼冤枉,“潜入禅院家是我不对,但我只是在搜身。”
他就感觉禅院直哉可能想歪了。
这位大少爷当时都快被他吓哭了,眼皮子发着红,鼻子一抽一抽的,生怕他要剥他衣服。
1207:「你看,我就说吧!」
禅院直哉顿时脸黑,原本膨胀的气焰像是破了个洞的气球,噗嗤一下就瘪了。
“你要找什么?”
“狱门疆。”
“……你怀疑狱门疆在我家?”
五条新也含糊地“嗯”了声。
他还怀疑狱门疆在禅院直哉身上呢!
但他现在又觉得那枚怀表可能真坏了。
禅院直哉死死盯着身下的五条新也,抬起的拳头要落不落。
五条新也闭上眼,把脑袋别向一边,露出好看的侧颈。
他叹息了声,说:“你要打就打吧!是我不好,对不起。”
1207忙叫:「别打!直哉,你可是很喜欢这张脸的,打坏了怎么办?」
身下之人的侧脸在晃动的灯光下白得惊人,薄薄的唇抿紧,微卷的黑色发丝从额角垂下,贴着眼尾,一副任凭处置的羸弱样。
禅院直哉咬着下唇瓣,十分火气也散了八分。
这家伙用美色迷惑他。
应该一拳揍上去,让这家伙知道,他发脾气也是很可怕的。
伏特加看得那叫一个起劲,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包坚果,拆了包装就在那剥。
“大哥,吃吗?大哥,你说他们会打起来吗?”
“……”
琴酒坐到了吧台那边,一手握着黑色手枪,另一只手抓过酒杯,等伏特加倒满后,边喝边冷眼看着另一边的闹剧。
挨打也是活该!
“大哥,你说,我们要救吗?”
“怎么?你想代替那家伙吗?”
“不不不,那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
最后,僵持了小半天也没处理好的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被琴酒打包丢出了安全屋,并附赠一个恶意满满的“滚”。
两人:“……”
……
禅院直哉回到暂居的酒店时还是气哼哼的。
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躺坐在了沙发上,一条大长腿更是“砰”一下架上了玻璃茶几,以示不满。
第二天要进结界,他们打算在涩谷附近住一夜,简单修整一下,便选了这里。
跟在后面的五条新也一进来就见禅院直哉对着他横眉冷竖。
他眉梢下弯,语气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