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抹布?
还挺贴切的。
五条悟语气怪异地叫了一声,晴空似的蓝眸浅浅掠过禅院直哉。
“新也?”
“这可真是够让人难为情的,居然让弟弟看到了兄长这样狼狈的姿态。”
那对碧玺似的眼睛瞬间浸上了一层亮莹的水光。
五条悟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别过头去快速做了一个眨眼的动作,然后握拳咳嗽了一声。
虎杖悠仁恍然:“啊……”
禅院真希飞快捣了虎杖悠仁一手肘。
“咳!”
后者瞬间把要脱口而出的话给吞了回去。
他说怎么五条老师不着急,原来……
禅院直哉盯着五条悟,“悟君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五条悟抿着唇,摇了摇头。
禅院直哉瞳孔震颤。
“直哉以后自己一个人生活要照顾好自己,你真的太容易死了,小心一点。”
五条新也病恹恹地絮叨着。
“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所以不会说什么,以后你再找一个喜欢你,也能容忍你坏脾气的恋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直哉君还是别找了,也不能找。”
禅院直哉控诉:“你不讲理。”
简直是不可理喻。
“是啊!现在才知道我不讲理吗?我以为直哉你早就深有体会。”
五条新也理直气壮地说。
禅院直哉痛斥五条新也专制独裁。
“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资产,你和我的家人一起分了。”
禅院直哉哽咽着,眼泪已经憋住不住了。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
“我不要。”
禅院直哉不想要那些东西。
他想要禅院家的家主之位,可最终那个位置落到了别人手上。
他想要长命百岁,结果失败了48次。
如今他想要五条新也活下来,也没能实现。
“直哉君,我有点困了,想先……先歇会儿。”
五条新也靠在禅院直哉的肩上,似乎就这么睡着了。
禅院直哉怔怔地定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听到周围的声音,目之所及的一切好似在这瞬间化为了光点在视野范围内消散。
他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下去。
四周一片静默。
无人说话。
诡异又沉重的气氛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