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禅院直哉这小子,呃呃呃……是有病吗?
“我不是,我没有。”五条新也立刻答道。
“那你干嘛帮他?你和这只咒骸什么关系?因为私情吗?”禅院直哉猛然逼近,手指头伸出来不停戳着五条新也的小心脏,“嗯嗯嗯?你说话啊!”
禅院直毘人忍无可忍:“直哉!!!”
禅院直哉还想要批评五条新也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是不对的,陡然听到这声堪称震耳欲聋的吼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什么?”
他甩回了头,惊恐地盯着面色黢黑的浣熊。
五条新也连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被禅院直毘人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我好像听到了我papa的声音。”禅院直哉恍恍惚惚,双目无神。
五条新也:“不是你的错觉。”
“卑鄙的高专校长,居然给咒骸安了我papa的模拟器。”
禅院直哉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就去找夜蛾正道算账。
五条新也:“……”
恐怕,不是这样的。
禅院直毘人邪恶一笑,“呵,看来在我死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很不错啊!直哉!”
禅院直哉肩膀抖了两抖,下意识想要往五条新也身后藏,先前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干的。
“我肯定是出现了幻觉对吧?”
五条新也遗憾地笑了笑。
禅院直毘人冷笑:“别自欺欺人了,这才过去几天,还没有半个月吧?你连自己父亲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禅院直哉固执己见,实则冷汗狂掉,“假的?”
开什么玩笑。
这只丑的要死的浣熊怎么可能是他的爹?
啊啊啊?
他爹不是早死了吗?
他还给他那缺德的爹留了一点丧葬费来着。
五条新也不忍直视:“真的。”
禅院直哉转身就跑。
要知道他先前可是踹了这只浣熊,不止一脚,一路上还时不时对这只浣熊进行人身攻击,说话怎么难听怎么来。
但姜还是老的辣。
等五条新也凝神看过去,禅院直哉已经被浣熊反手按在了地上。
“嗷嗷——疼,papa我错了嘛!”
禅院直哉光速滑跪。
“好好跟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卷钱跑路,是为了跟那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私奔?”
五条新也无辜地睁圆眼睛,指了指自己。
他?
妖里妖气?
好吧!
这也算是对他美貌的一种认可。
禅院直哉抗议:“爸爸,你干什么啊!他才长得不妖。”
五条新也那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