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咒骸的核心被气坏,夜蛾正道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过来。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
禅院直哉的确非常想当家主,但现在回去接受禅院家,总感觉输了别人一头。
老父亲肯定会用那种得意洋洋地表情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回来的。
他老爸一定会这么说。
禅院直哉一想起禅院直毘人那副嘴脸就想磨牙,怎么可能让他父亲看了这种热闹。
回去,可以。
把实权都给他。
不给?
行。
那去找伏黑惠吧!
想到这,禅院直哉不爽地啧了声。
他还是看不爽伏黑惠。
总觉得那小子明明便宜占尽,还非得装一装,虚伪。
在他看来,伏黑惠只不过是沾了五条悟的光而已。
要知道,受五条悟庇佑在咒术界可是一件需要思量的筹码。
要是没五条悟,他伏黑惠算什么?
禅院直哉一向看不起伏黑惠这位堂侄。
心性什么的,对方有吗?
没有吧?
以他多年以来看人的眼光,伏黑惠承压能力相当差劲。
听说伏黑津美纪去世后,他的好堂侄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想着禅院直毘人那张可能会后悔万分的表情,禅院直哉痛快地咧开了嘴,愉快地笑了起来。
“直哉笑得好瘆人。”
禅院直哉:“……”
脾气差又小心眼的少爷当即把人按倒,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五条新也身上的痒痒肉。
“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我回去吗?”
偶尔回去找他爹拿点钱还差不多。
他可是他爹唯一的嫡子,拿点钱怎么了?
禅院直毘人死了,那些东西不还是他的吗?
他爹的小金库现在可归他了……
“那倒不是,直哉要是不想的话,我们就不回。”
禅院直哉眼睛亮亮的。
“你要跟我回家吗?”
五条新也推开禅院直哉,坐起身。
“我去你家的次数也不少吧?”
前几天他每晚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