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敛看向四皇子:“四公子,臥牛村因战乱毁了,我无处可去,又想活下去,这才想到用自己的学识,到京城也是想考入国子监內,但我这幅样子,又独自一人,沿途自然要多小心一些,也因此脚力慢了些,而到了京城后,国子监考试已然结束,当时身上盘缠用尽,饿了两天肚子,好在遇著了顏府大夫人救我。”
这话。。。
是假的!
来的路上怎么走的,盘缠用尽全部是真的,但唯独目的考国子监是假,遇到顏夫人混入顏府是真的。
过程全对,目的是假。
这就是记忆里南吴那边特意安排好的。
这话一出,陈栩卿似乎发现了什么破绽:“那你怎么不跟顏大夫人提起!我可是知道的,大夫人对你不薄!”
但这话才说出口,陈栩卿立马感受到了四皇子,七公主以及二皇子目光。
陈栩卿立马低下头,但袖中双手握拳,激动不已!
可以抓人了!
苏敛说:“大夫人知道我认字也知道我到京城是来考试的,而且大夫人身边的几位姐姐也都知道。”
这话一出,无人说话,陈栩卿微微抬眸,见二殿下只是撮著手指,立马意会,当即看向苏敛质问:“你这般学识,却隱瞒?!”
苏敛蹙眉后,狐儿眼眼神中满是怪异的看著陈栩卿:“陈公子,我知道你恨我做了小姐伴读,但你现在这话。。。你自己要不要听一听?”
陈栩卿怔了怔,没明白苏敛话中意思。
苏敛抿嘴道:“我虽然对诗文有所涉猎,可。。。我总不能大喊大叫著说,我很会做诗,我特別厉害。。。吧。。。”
陈栩卿当即就要去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是微微蹙眉。
而周围人也是一个个看著陈栩卿,跟看个大傻子一样,尤其一些人似乎是看到了苏敛的委屈,看陈栩卿更是蹙眉而视。
而苏敛所言,確实是对的啊,有学识也不至於到处宣扬,否则。。。无人敬重不说,平白遭人耻笑是小,背上张狂名號,名声可就毁了。
你陈栩卿说这个,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而苏敛狐儿眼瀲灩,略有委屈:“陈公子,你恨我,但却也不能因为我没有到处去宣扬,我会写诗什么的,就想著引导我骗人,故意有什么目的之类的吧,不能这样吧。”
陈栩卿闻言,立马抿了下嘴唇,眼神有些仓皇。
因为他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对了!
田长欒这时候突然跳了起来:“李老夫子那里,你为何不显露,那可是李老夫子要收你为弟子,结果你写出那般胡闹诗词愚弄老夫子!”
能拉苏敛下马,田长欒很乐意看到,也很愿意去做。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让他成了今夜的笑话!
苏敛看向田长欒:“田公子,日照香炉生紫烟。。。这一句,你写的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