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翻牌子,铁打的肾也迟早亏空!切!祝你早日肾虚!】
萧衡无奈,将药膏塞进云昭手里,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拿着,按时抹。姑娘家,别落了疤。”
“谢殿下。”云昭真心实意地道谢,这可比狗皇帝的“定斩不饶”暖心多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萧衡摆手,随即吩咐,“备车!本王送皇兄回宫。”
萧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在两人间逡巡:“七弟对朕的宫女如此关怀备至…若叫秦王瞧见,怕是要醋海翻波了。”
【醋?秦王那狗王,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跟苏明璃私会呢!摘星楼离慈安宫那么近,方便得很!狗皇帝头顶怕是早就一片青青草原了,还在这儿操心别人吃醋呢!噗!】云昭内心的小人已经笑到打滚。
萧衡一脸正直:“皇兄多虑了。臣弟与阿昭光明磊落,绝无逾矩。秦王皇兄明理,定不会为此等小事动怒。”
【唉,大邺第一单纯小白兔!上一世死得那叫一个惨…菩萨保佑,这世可得长命百岁!】
萧烬像是被什么噎住,猛地加快脚步,语气生硬:“动作快些!朕还有如山奏折要批!”
【这么急?该不会是想你的苏美人了吧?正好!赶紧回去抓个现行!哈哈!有好戏看喽!】
云昭心里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秦王和苏明璃被抓包的精彩场面。
马车颠簸在回宫的路上。
宫门口,张福安带着几个小太监,垂手恭立,神色如常,仿佛皇帝只是出门遛了个弯。
云昭默默点赞:【高手!这才是人精!不慌不乱,不声张,既全了皇帝颜面,又显稳重。得学!】
萧烬下车,看也没看张福安,只冷冷抛出一句,声音不高,却让周遭空气瞬间凝滞:“秦王…几时入的宫?”
外男记
张福安答得滴水不漏:“回陛下,秦王殿下约一个时辰前进宫,说是明日启程下江南,特来向太后娘娘辞行。”
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指摘。
云昭心里嗤笑:【辞行?借口找得真溜!这会儿八成正和苏明璃在摘星楼颠鸾倒凤呢!可怜狗皇帝,绿云罩顶还不自知!】
【每次都这么大张旗鼓去“请安”,人家早练就了闻风而遁的本事!这顶绿帽啊,怕是要戴到地老天荒喽!】
萧烬眸色沉沉,扫了一眼:“七弟回府吧。张福安,回延英殿。”
众人屏息应诺,气氛凝滞。
回到延英殿,云昭麻溜告退。
张福安也领着宫人鱼贯而出。
云昭刚回到自己那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偏殿小屋(离皇帝近就是消息灵通,这点挺好),还没坐稳,就见张福安也退到了殿外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