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越来越快。
姜挽的呼吸越来越急。
“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
宋皖余没停。
直到她软下来。
事后,姜挽靠在她怀里。
喘着气。
“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哑的。
“嗯?”
“你刚才,”姜挽说,“不慢了。”
宋皖余笑了。
“还不是你挑的。”宋皖余说。
姜挽的脸红了。
她掐了一下她的腰。
宋皖余躲了一下。
“还掐我?”宋皖余问。
姜挽看着她。
“就掐。”姜挽说。
宋皖余低下头,吻她。
这一次,又慢了。
姜挽的心里软软的。
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街很安静。
她们抱着,很久。
周六早上,元朗。
宋皖余一个人站在墓园里。
今天是阿妈的忌日。
四年了。
她把花放在墓碑前。白色的菊花。
点了一炷香。
“阿妈。”她叫了一声。
墓碑上,阿妈的照片笑着。眼睛弯弯的。
她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阿妈牵着她的手,送她上学。
想起她去墨尔本那天,阿妈在机场抱着她哭。
想起阿妈第一次见姜挽,说好看,真好看。
想起阿妈最后看她那一眼。
她的眼泪流下来。
“阿妈。”她又叫了一声。
风吹过来,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