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体重（第2页）

林芷因醒了，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没说话。林芷因把脸埋在她肩上。“别想了。”婉仪摇摇头。“我停不下来。”林芷因说：“那就不停。我陪你。”婉仪转过身，看着她。“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看着她。“嗯？”婉仪说：“你以后别管那些亲戚了。”林芷因笑了。“好。”婉仪看着她。“你不怕他们说你？”林芷因摇摇头。“不怕。”婉仪靠在她肩上。林芷因抱着她。“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婉仪的眼泪流下来。“我知道。”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第二天早上，西贡。宋皖余和姜挽站在海边的房子前，手里拿着纸扎。门开了，阳光照进去，落在阿妈的照片上。阿妈笑着，眼睛弯弯的。宋皖余把纸扎放在桌上，点了一炷香。“阿妈。”她叫了一声。没人应。她蹲下来，把纸钱一张一张烧进盆里。姜挽蹲在旁边，帮她叠。火光映在她们脸上，忽明忽暗。烧完了，宋皖余站起来，看着那张照片。“阿妈，我明年再来看你。”照片里的人笑着。她转身，走了。姜挽跟在后面。海风吹过来，有点凉。宋皖余握着姜挽的手。姜挽也握着她的手。

海边那栋房子，门关上了。宋皖余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阿妈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笑着，眼睛弯弯的。她轻轻带上门，转过身。阳光很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海风吹过来，有点凉，但很舒服。

姜挽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那袋纸扎烧剩下的灰。林芷因和婉仪站在台阶下面，等着她们。

“走吧。”宋皖余说。四个人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走着。路不宽，两个人并排刚好。宋皖余和姜挽走在前面，林芷因和婉仪跟在后面。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风把头发吹到脸上，没人去理。

“宋医生。”林芷因在后面叫了一声。宋皖余停下来，回过头。“嗯？”林芷因说：“前面有间药店，好像有体重秤。”宋皖余愣了一下。“你想称？”林芷因笑了。“随便称称。”

药店很小，门口的体重秤是老式的，铁底座，白底红字，放在门边，有点旧了，但还能用。林芷因站上去，指针晃了几下，停在七十公斤。她低头看了看，又下来。“多少？”婉仪问。林芷因说：“七十。”婉仪看了她一眼，从上到下。“你好像壮了点。”林芷因愣了一下。“有吗？”婉仪点点头。“有。”林芷因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婉仪。“你看得出来？”婉仪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林芷因的脸有点红，作势要撩开衣服给婉仪看，手刚碰到衣角，婉仪就按住了她的手。“回去再说。”林芷因笑了，转过头看着宋皖余。“宋医生，你称称。”

宋皖余站上去，指针停在六十二公斤。姜挽看着那个数字，眉头皱起来。“你太瘦了。”宋皖余下来。“还好。”姜挽看着她。“不好。你以前七十七的，后来出了那么多事，掉到六十九，再后来……”她没说完，眼眶有点红。宋皖余握住她的手。“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姜挽看着她。“回来什么？六十二，比我还轻。”宋皖余没说话。姜挽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看体重秤，又看看她。“我们吃的一样，你怎么不长？”宋皖余笑了笑。“代谢快。”姜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骗人。你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宋皖余没接话，转过头看海。姜挽气得拍了她一下。“宋皖余！”宋皖余转回来，看着她。“嗯？”姜挽看着她那副装傻的样子，更气了。她站上体重秤，指针晃了几下，停在六十三。她愣住了。以前她只有五十七的，后来被宋皖余喂到六十，再后来……她看着那个数字，脸有点红。

宋皖余也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很快收住，转过头继续看海，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姜挽的脸更红了，从秤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宋医生。”宋皖余转回来，看着她。“嗯？”姜挽盯着她。“你刚才看见了？”宋皖余摇摇头。“没看见。”姜挽气笑了。“你骗人。你刚才笑了。”宋皖余没说话。姜挽伸出手，捏住她的脸。“你瘦成这样，还笑我？”宋皖余被捏着脸，含糊地说：“没笑。”姜挽松手，改成双手叉腰。“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再瘦，我就把你关在家里，天天喂你吃饭。”她手上比划了一个拿鞭子的动作。宋皖余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姜挽更气了。“你还笑？”宋皖余拉住她的手。“好，不瘦了。”姜挽看着她。“你说的。”宋皖余点点头。“我说的。”姜挽这才满意，但手还叉着腰。宋皖余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姜挽的脸又红了。宋皖余看着她。“你也别太担心。五斤而已，看不出来。”姜挽瞪着她。“你刚才看风景的时候，明明看见了。”宋皖余没接话。姜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叹了口气。“要不……我们一起运动？”宋皖余愣了一下。“运动？”姜挽点点头。“嗯。你太瘦了，需要增肌。我胖了，需要减脂。刚好一起。”宋皖余想了想。“好。”姜挽看着她。“你答应了？”宋皖余点点头。“答应了。”姜挽笑了。“那说好了。不许反悔。”宋皖余说：“不反悔。”

婉仪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笑了。林芷因说：“婉仪姐，你也称称。”婉仪犹豫了一下。“我？”林芷因拉着她站上去。指针晃了几下，停在六十五。婉仪愣住了。以前她很瘦的，生完孩子也没胖过，离婚之后更瘦了，那时候只有五十五。现在……她看着那个数字，脸有点红。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腰。林芷因也看见了，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挺好的。”婉仪瞪了她一眼。“好什么好。”林芷因笑了。“健康。”婉仪从秤上下来，不看她。林芷因跟上去，握住她的手。婉仪没挣开。两个人走在后面，手牵着手。婉仪边走边摸自己的脸，小声说：“我现在本身就胖，又老，脸上又有皱纹。到时候再胖点，人家该说你找了一个又老又胖又丑的女人。”林芷因停下来，看着她。“那我也吃胖。”婉仪愣住了。“你吃胖干嘛？”林芷因说：“陪你。你胖我也胖，别人就说，那俩胖子还挺配。”婉仪忍不住笑了。“你就会贫。”林芷因认真地说：“实在不行，我做小白脸也行。你养我。”婉仪捏了一下她的脸。“我养你？你养我还差不多。”林芷因被捏着脸，含糊地说：“那你养我，我养你，互相养。”婉仪松开手，嘴角弯着。“你做什么小白脸？你比我高那么多。”林芷因说：“小白脸不看身高，看脸。”婉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脸，倒是挺白的。”林芷因笑了。“那你看我行不行？”婉仪松开手，嘴角弯着。“行。怎么不行。”林芷因凑过去。“那你养我。”婉仪推开她的脸。“你先养好你自己吧。”林芷因笑了，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两个人走在后面，手牵着手。

几个人从药店出来，往超市走。超市里人不多。宋皖余推着车，姜挽走在她旁边，眼睛在货架上扫来扫去，看到喜欢的就拿下来看一看，又放回去。宋皖余注意到了，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跟在她后面。姜挽拿起一包虾条，看了看配料表，皱了皱眉，放回去。又拿起一盒巧克力，看了看热量，叹了口气，放回去。又拿起一包薯片，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回去了。宋皖余站在她后面，把她放回去的东西一样一样拿起来，放进自己的车里。姜挽不知道，还在前面挑。

林芷因推着车，婉仪走在前面，看到话梅拿了一包，看到芒果干拿了一包，看到薯片也拿了一包。林芷因跟在后面，看着婉仪往车里放东西。“你喜欢吃甜的？”婉仪点点头。“嗯。你喜欢什么？”林芷因想了想。“你喜欢的我都喜欢。”婉仪脸红了。“油嘴滑舌。”林芷因笑了，看了看婉仪的车，又看了看自己的车，伸手拿了几包咸味的零食放进去。“这些我也喜欢。”婉仪看着那些零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林芷因看见了，把她的手从肚子上拉下来。“别摸了，摸不掉的。”婉仪瞪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林芷因的脸，林芷因笑了。

走到水果区，秦安岚站在那儿，正往袋子里装草莓，车子里已经放了不少东西，有猫粮、猫罐头、猫砂，还有几盒三文鱼、一袋车厘子、几盒蓝莓。宋皖余先看见了她。“秦小姐。”秦安岚抬起头，看见她们，点了点头。姜挽也跟她打招呼，林芷因和婉仪也走过来。几个人站在水果区，聊了几句。秦安岚说家里的猫粮快吃完了，顺路来买。林芷因看了看她的车。“买这么多水果？”秦安岚说：“蒋澜喜欢吃。”林芷因笑了。“你对她是真好。”秦安岚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宋皖余看了看秦安岚车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车里的零食，忽然开口。“秦小姐，你平时做饭吗？”秦安岚点点头。“做。”宋皖余说：“蒋澜喜欢吃什么？”秦安岚想了想。“她喜欢吃甜的。蛋糕，巧克力，草莓。也喜欢吃鱼，三文鱼、清蒸鲈鱼都喜欢。”宋皖余点点头。“那你做菜的时候，会特意按她的口味来？”秦安岚说：“会。她不喜欢太咸的，不喜欢太多调料的。喜欢清淡的，原汁原味。”宋皖余听着，心里记下了。林芷因在旁边插嘴。“宋医生，你问这么仔细，是想学？”宋皖余笑了。“随便问问。”秦安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姜挽。“姜小姐喜欢吃什么？”宋皖余说：“她也喜欢吃甜的。红豆沙，杨枝甘露，还有红烧排骨。”秦安岚点点头。“那你也会按她的口味做？”宋皖余说：“会。”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林芷因在旁边说：“你们两个，聊起做饭比聊什么都起劲。”婉仪也笑了。“都是会做饭的人，有共同语言。”

姜挽站在旁边，听着她们聊，眼睛却还盯着货架上的零食。她看中了一袋低脂饼干，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宋皖余看见了，伸手拿了一袋放进车里。姜挽转过头，瞪着宋皖余。“我还没说要买。”宋皖余说：“我买。”姜挽说：“你买了我也会吃。”宋皖余说：“那就吃。”姜挽气得拍了她一下。“宋皖余！”宋皖余没躲。林芷因在旁边笑了。“你们俩，跟小孩似的。”婉仪也笑了。

秦安岚看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她看了看时间。“我得回去了。蒋澜还在家等着。”宋皖余点点头。“好。路上小心。”秦安岚推着车，往收银台走。姜挽看着她的背影。“她一个人拎那么多东西，行吗？”宋皖余说：“行，她以前一个人也拎过。”姜挽没说话。

几个人继续逛。宋皖余推着车，姜挽走在她旁边。走到调料区，宋皖余停下来，拿起一瓶酱油看了看。姜挽凑过来。“你要买酱油？”宋皖余点点头。“家里的快用完了。”姜挽看了看牌子。“这个牌子的好用吗？”宋皖余说：“还行。”她放了一瓶进车里。又拿了一瓶醋，一罐豆瓣酱。姜挽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宋皖余说：“一直讲究。”姜挽笑了。“以前你做饭，随便放点什么都能吃。”宋皖余没说话。姜挽想了想。“不过也是，你做的饭，确实好吃。”宋皖余看了她一眼。“那你多吃点。”姜挽的脸红了。“不吃了，再吃就胖了。”宋皖余没说话，推着车往前走。姜挽跟在后面，看着她。阳光从超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宋皖余身上，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外套，头发扎着低马尾，走得很稳。姜挽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好像又瘦了。

几个人走到收银台。秦安岚已经结完了，拎着东西站在旁边等她们。宋皖余把车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扫码，装袋。姜挽站在旁边，看着她扫码、装袋。付完钱，宋皖余拎着袋子，姜挽空着手，走在她旁边。姜挽伸手搭在她拎袋子的手上，宋皖余没躲。

林芷因结完账，拎着所有东西，婉仪空着手。婉仪说：“给我一个。”林芷因摇摇头。“不用。”婉仪看着她。“你一个人拎不动。”林芷因笑了。“拎得动。你以前一个人拎那么多，也没人说帮你。现在有人帮你拎了。”婉仪愣了一下。林芷因把袋子换到左手，右手握住婉仪的手，婉仪没挣开。

几个人走出超市，站在门口。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秦安岚先走了，说家里猫等着。宋皖余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姜挽走过来。“看什么呢？”宋皖余摇摇头。“没什么。”姜挽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拿着。”宋皖余接过来。姜挽又把手伸过来。“还有这个。”宋皖余又接过来。姜挽把东西都递给她，自己空着手，走在她旁边。宋皖余拎着大袋小袋，走得很稳。姜挽笑了。“像不像搬运工？”宋皖余没说话。姜挽笑得更开心了。“像。”宋皖余看她一眼。“那你呢？”姜挽想了想。“监工。”宋皖余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姜挽看见了，走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拎袋子的手上。两个人慢慢往前走。

林芷因和婉仪走在后面。林芷因拎着所有东西，婉仪空着手。婉仪看着林芷因的侧脸，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林芷因看着她。“什么话？”婉仪说：“做小白脸那个。”林芷因笑了。“你当真了？”婉仪没说话。林芷因想了想。“你要是愿意养我，我就当真。”婉仪捏了一下她的手。“想得美。”林芷因笑了。两个人慢慢往前走，影子拉得很长。

秦安岚推开门的时候，墨墨先冲了过来，蹭她的腿。她换了鞋，把东西放在地上，蹲下来摸了摸墨墨的头。蒋澜从书房出来。“回来了？”秦安岚站起来，走过去。蒋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抱住了。秦安岚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蒋澜笑了。“怎么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蒋澜也抱着她。“是不是想我了？”秦安岚点点头。蒋澜笑了。“才两个小时。”秦安岚没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了。墨墨蹲在旁边，看着她们，叫了一声。没人理它。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理。墨墨走了。

蒋澜推开她一点，看着她的脸。“买什么了？”秦安岚说：“猫粮，猫罐头，猫砂。还有草莓，车厘子，蓝莓，三文鱼。”蒋澜眼睛亮了。“有草莓？”秦安岚点点头。蒋澜走过去翻袋子，拿出一盒草莓，打开，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她又拿了一颗，递到秦安岚嘴边。“你尝尝。”秦安岚吃了。蒋澜看着她。“甜不甜？”秦安岚点点头。“甜。”蒋澜笑了，又拿了一颗给她。秦安岚吃了。蒋澜又拿了一颗给自己。两个人站在玄关，你一颗我一颗，把一盒草莓吃完了。

蒋澜去洗草莓，秦安岚跟在她后面。蒋澜洗的时候，秦安岚从后面抱住她。蒋澜笑了。“你干嘛？”秦安岚没说话，下巴搁在她肩上，看她洗。蒋澜洗好了，转过身，靠在她怀里，拿了一颗草莓喂她。秦安岚吃了，也拿了一颗喂蒋澜。两个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又吃了一盒。墨墨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们，叫了一声。没人理它。它走了。

蒋澜去准备晚饭，秦安岚跟在后面。蒋澜切菜的时候，秦安岚从后面抱着她。蒋澜笑了。“你这样我怎么切？”秦安岚没松手。蒋澜无奈，只好被她抱着切。切完菜，蒋澜去炒菜，秦安岚还是抱着她。蒋澜被她抱着，动作有点别扭，但没推开。菜炒好了，蒋澜盛出来，转过身，看着她。“你今天怎么了？”秦安岚说：“没怎么。”蒋澜看着她。“那你一直抱着我？”秦安岚说：“想抱。”蒋澜笑了，踮起脚，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秦安岚的脸红了。蒋澜看着她。“你脸红了。”秦安岚没说话。蒋澜笑得更开心了。“秦安岚，你越来越像猫了。”秦安岚看着她。“像猫？”蒋澜点点头。“嗯。黏人。还爱吃鱼。”秦安岚说：“我没吃鱼。”蒋澜指着那盘三文鱼。“那是什么？”秦安岚没说话。蒋澜笑了，把三文鱼端到桌上。“吃饭。”她们坐着，吃着饭。墨墨蹲在旁边，看着她们，叫了一声。没人理它。它走了。

吃完饭，秦安岚去洗碗。蒋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安岚洗完碗出来，在她旁边坐下，靠在她肩上。蒋澜抱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你以后别买那么多草莓了。”秦安岚愣了一下。“为什么？”蒋澜说：“再吃就胖了。”秦安岚看着她。“不胖。”蒋澜笑了。“你每次都说不胖。”秦安岚没说话。蒋澜靠在她怀里。“秦安岚。”她又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你对我太好了。”秦安岚说：“应该的。”蒋澜的心里软软的。她靠过去，吻她。秦安岚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很久。墨墨从猫窝里跑出来，蹲在她们旁边，看着她们，叫了一声。没人理它。它走了。

回到家，宋皖余把东西放好，姜挽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些零食，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宋皖余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了？”姜挽说：“胖了。”宋皖余看着她。“不胖。”姜挽瞪着她。“你每次都说不胖。”宋皖余没说话，把姜挽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姜挽靠着她，看着那些零食。“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胖了？”宋皖余想了想。“没有。正好。”姜挽看着她。“真的？”宋皖余点点头。“真的。”姜挽笑了，伸手拿了一包薯片，拆开，吃了一口。宋皖余看着她吃，嘴角弯了一下。窗外阳光很好，很暖。

姜挽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你说一起运动的，什么时候开始？”宋皖余想了想。“明天早上。”姜挽点点头。“好。”她又吃了一口薯片，嚼了嚼。“那今天先吃。”宋皖余笑了。姜挽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靠着，吃着薯片，看着窗外的阳光。很安静。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