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愧是当年横压南域的天才啊,可惜你没有突破大乘,又能挡住本座几拳!”
堪堪接下一掌,不代表司樾就有和曲烛一战的资格。
司樾虽然强撑著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但实际上他是將这一掌之力暗暗分给了另外两具身外身,不然的话,这大乘尊者的全力一击,他是绝对接不下的。
大乘就是大乘,绝非合道能比。
“嘶……”
司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嘴上没有半点示弱地意思,讥讽道。
“曲烛老狗,你这拳头怎么软趴趴的,不会和你那玩意一样,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吧!”
“放肆!”
曲烛勃然大怒。
千年以来,已经许久没人敢这般与他说话了。
无知狗贼,找死!
眨眼间。
曲烛再度出手,各种各样的术法轰然落下,纷纷砸向天光峰。
司樾丝毫不退,全力催动著体內真元,勉强將曲烛的攻势尽数拦下,但他的面色越发苍白,唇角也渗出一丝血跡,气息更是变得飘忽起来。
“桀桀桀!”
看著司樾的惨状,曲烛仰天大笑。
“本座说了,你又能撑到几时?”
“呸!”
司樾吐出一口血沫,强行压住体內的伤势。
“不过是个以大欺小的老狗罢了,若本座突破大乘,杀你如同杀鸡!”
“住嘴!”
曲烛目光一冷。
他知道司樾绝非夸大其词,这个该死的小贼还真是天赋异稟,若真让他突破大乘,搬山宗都有危险。
可惜,他没机会了!
“云渺,魏亟,一起出手,灭了这个无知小贼,踏平玄宗!”
司樾怒吼一声,他可不会讲什么单打独斗,要不然他搬山宗四大尊者齐齐降临还有何意义。
何况隨著时间拖延,越来越多南清盛洲的强者降临,再拖下去,只怕迟则生变。
儘快杀了司樾,掳走秦景言,將其献给黑水圣地。
“动手!”
魏亟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他实在想不到司樾还能有什么底牌,或许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面对三大尊者,司樾的面色终於变了。
玄宗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面色紧张,心中不甘。
谁都知道,司樾能拦住曲烛片刻已是极限,此刻还要以一敌三,绝没有半点胜算,甚至连他自己都要把命留下。
就在这紧急关头,被搬山宗烈阳尊者拦住的千度尊者忽然开口道。
“司樾小友,你我皆是道盟之人,玄宗本是道盟正统。你玄宗那位天才弟子也算是我玄宗的后起之秀,只要你答应將其送往道盟修行,日后由无涯圣地的道友亲自指点,老夫绝不会让人伤他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