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薄徨没开口,只兀自伸手将你的几缕碎发挽至耳后。
他整个人气质温和,手指的温度也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其他地方就不那么“温”了。
你被他吻得有些晕头转向,高热自唇瓣相接处蔓延至全身。
陈薄徨曾经还要得你许可后方行亲近之举,现在怎么连问也不问,直接就上来吻了?
屋外的穿堂风从没关严实的窗缝中游了进来,还带着些别的东西。
清淡微甜。
似乎是山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