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有现场的法警,用石灰在地上画了个圆圈。
今天被处决的犯人,就这样被拉到了圆圈里。
此时各有各的情况。
有人闭紧双眼,浑身颤抖。
有人四处张望,似乎还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而有人则不爭气的尿了裤子,甚至当场拉出来的也有。
但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也有人大声喊一嗓子。
“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周围无知的群眾听了之后,反而也跟著叫好。
陈青峰看著这场场面,顿时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然后从人群中走开了。
不过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却有人从人群中挤出了一条缝,搭著半个身子钻到了前面。
隨著现场传来了一阵阵枪响。
法医和法警分別上前,確认死亡情况。
然后就是把尸体交给死者的家属,有的则直接被带走。
很快看热闹的人群就散了去。
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没有人再相信什么人血馒头之类的东西了。
很快天色暗淡下来,空荡荡的法场,只传来了一阵阵乌鸦的叫声,而地上的零星血跡,则提醒著这里刚刚经歷过什么?
……
此时,一个身影踉踉蹌蹌的来到了下面,在一个石灰围成的白圈里,捡起了几颗带著血跡的石子,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只手帕,接著把那些石子小心的包好。
回到了山上之后,他挖了个坑,把那些石子埋到了坑里,接著填土,堆成了一个坟包。
紧接著,他从怀里掏出了厚厚一沓的黄纸,一张一张的点燃了,火光照耀著他的脸孔。
这个人瘦得出奇,甚至已经脱了相了,他满脸大鬍子,看起来差不多得有四五十岁。
身上则穿著一件打著补丁的中山装。
但如果此时陈青峰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地叫出来。
这个人不是贺红兵又是谁?
“兄弟!大哥来送你上路了……你的仇大哥今晚就帮你报了!”
……
深夜时分,製药二厂的宿舍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