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喘一声,握住楚惊棠的纤腰将她抱开,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浓稠白浊与晶莹淫水。
随后,他大手一揽,将一旁早已情动难耐、双腿间泥泞不堪的师嫂苏晚竹拉了过来。
“嫂嫂,方才在下面可是等急了?”安如是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将苏晚竹翻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玄冰玉榻上,高高翘起那丰腴熟美的雪白丰臀,摆出最能深入的后入式体位。
安如是扶住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六厘米巨茎,毫不留情地一记深顶,粗暴地劈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直捣苏晚竹的子宫深处。
“噗嗤……!”
“啊?…如是…啊不要…小师弟?…好深?…大肉棒把嫂嫂劈开了?…”苏晚竹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顶得猛地向前一扑,丰满的巨乳剧烈摇晃,荡出一圈圈淫靡的乳波。
就在此时,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楚惊棠竟如同野猫般爬到了苏晚竹的面前,她转过身,背靠着苏晚竹的胸膛,双手反向探出,一把按在了苏晚竹那两瓣丰腻的臀肉上。
“嫂嫂的屁股真软,让师妹来帮你吃得更深些?!”楚惊棠娇笑着,双臂发力,竟在安如是每一次挺胯抽插的同时,用力将苏晚竹的雪臀向后推去!
一推一送之间,两股力量在苏晚竹娇弱的身体里轰然碰撞!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孤云阁内响彻云霄。
“啊?…不要?…惊棠师妹别推了?…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啊?…小师弟的大鸡巴要干烂嫂嫂了?…”苏晚竹被这种前后夹击的恐怖深度刺激得眼珠上翻,连连翻起阿嘿颜,花心深处的蜜水如绝堤之洪般喷涌而出,将三人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水声“咕啾”作响。
而安如是不仅胯下生风,他的双手亦未曾闲着。
借着后入苏晚竹的姿势,他腾出双臂,左手揽过高贵清冷的大师父柳白凝,右手捞过娇小可人的温阮梨。
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满苏晚竹的淫液,分别探入了另外两女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
“嗯?…孽徒…连指头都这般放肆?…抠得为师好爽?…”柳白凝仰起雪颈,双腿大张,任由安如是的指节在她那紧致的甬道内九浅一深地抽插,指腹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引得这位元婴大能娇躯狂颤。
右边的温阮梨更是被抠得泣不成声:“呜呜?…小师兄的手指好热?…阮梨的骚洞要流水了…啊?…”
四女在安如是身下接连攀上极乐之巅,孤云阁内异香扑鼻,太上阴元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高潮的余韵过后,四女竟似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淫荡本性。
她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在那宽大的玄冰玉床上,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跪趴着。
四具美态各异、却同样雪白诱人的娇躯并列,四个丰满程度不同的圆润翘臀高高撅起,四朵刚刚被蹂躏过、红肿外翻、淌着淫水与白浊的娇艳名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安如是的眼前。
“小师弟…快来临幸师姐?…”
“好徒儿…插进为师的骚逼里?…”
“小师兄…阮梨好空?…”
“快干嫂嫂?…嫂嫂的洞又痒了?…”
这幅四美排排等候“临幸”的荒唐画卷,让安如是胯下的巨物再度膨胀了一圈。
他如同一位巡视后宫的帝王,提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长枪,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露均沾”。
他先是狠狠捣入温阮梨紧致的初女幽谷,惹来一阵稚嫩的尖叫;随即抽出,带着牵丝的蜜液,横移一步,捅进楚惊棠常年练武、内壁如铁箍般的白虎穴中;接着是苏晚竹那包容万象、温软如水的熟女深渊;最后则是一杆到底,直插柳白凝那高贵却又最是敏感的元婴花宫。
“噗嗤!噗嗤!噗嗤!”
肉刃破穴的水声连绵不绝,四个女人犹如在岸边渴水的鱼,争相摇晃着雪臀,祈求着那根无敌的巨物能在自己的体内多停留片刻。
随着肉搏的白热化,体位再次发生了淫靡的变幻。
柳白凝与苏晚竹这两位平日里最重礼教的长辈,此刻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两女竟面对相拥相吻,乳对乳挤压变扁,嫣红对嫣红。
安如是看得两位玩得如此激烈胯下肉屌不再客气直入两人相连缝间。
肉屌在两人肚皮间来回抽弄,不停刺激着她们兴奋勃起的阴蒂,手指也插入两人后庭花中。
“噗嗤!啪啪啪!”
安如是每一次挺腰深顶,那硕大的龟头便同时刮擦过两女最为娇贵的小豆豆,将两人送上极乐。
“啊?…好师弟…太爽了…哦?…”苏晚竹在柳白凝怀中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双手死死抠住柳白凝光洁的玉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对成熟的巨乳在两人胸膛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相互研磨,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酥电。
“嗯?…晚竹…乖…给为师咬紧他?…这孽徒的棒子…太硬了…要被操化了?…”柳白凝那素来清冷的凤眸此刻满是迷离的春水,她一边发出甜腻的浪叫,一边低下头,红唇吻上苏晚竹那汗湿的侧脸,两条香舌在唇齿间疯狂纠缠。
两人同时被安如是的巨物隔着肚皮刺激子宫,那种肉体与灵魂双重交融的极致背德感,让她们的子宫口一阵阵猛烈痉挛,争相喷吐出滚烫的阴精,浇灌在安如是的跨部之上。
而在她们身侧,楚惊棠与温阮梨也是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玉榻上,两女娇躯交叠,楚惊棠正用手指拨弄着小师妹那红肿不堪的粉嫩花核,惹得温阮梨发出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啼,整个孤云阁已然化作了人间极乐的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