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渐深,安如是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肢向上游走,抚上她饱满的胸脯。
隔着薄衫,他感到掌心传来的柔软与弹性,那玉乳高高隆起,触感惊人。
他轻柔地揉捏着,感受到她身子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发破碎。
他解开她罗裙的系带,薄纱滑落,露出她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温阮梨低声娇喘,她双手抓住安如是的衣襟,指尖用力,似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温暖的,带着酥麻的电流,从腰肢,到臀瓣,再到腿根,所过之处皆燃起一把火。
安如是轻轻将她横抱起,走向竹林深处一块更为平坦的草地。
草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他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其上。
月光穿透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温阮梨雪白的胴体上,如梦似幻。
他低头,吻上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亲吻她圆润的肩头,又到饱满的玉乳。
乳尖粉嫩,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他含住一颗,舌尖轻柔舔舐,唇齿间感受到那颗敏感肉粒的颤抖。
温阮梨身子猛地弓起,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吟,双手紧紧抓着草地上的落叶,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眼打转,又缓缓向下,探向那幽秘的桃源。
她双腿并拢,羞涩地夹紧,却被安如是温柔地分开。
他俯身,用唇舌轻柔地亲吻她的腿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羞涩的花瓣上,她身子酥软,再无半分力气夹紧。
安如是看着她腿心那一片未经人事的娇嫩,花瓣紧闭,却已然湿润。
他低下头,轻柔地用指尖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腔肉,以及那一点微微肿胀的阴蒂。
他用指腹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珠,温阮梨身子猛地一震,娇喘声变得急促而高昂。
“小师兄…嗯…阮梨…好奇怪…”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酥麻。
安如是抬起头,目光在她迷离的圆眸中流连,充满了爱怜与温柔。
他褪去自己最后的衣物,将那洁白粉嫩的巨茎,轻轻抵在她的腿心。
那巨茎早已昂扬怒挺,顶端饱满圆润,马眼处沁出晶莹的汁液,此刻正轻轻触碰着她娇嫩的花瓣,感受到那份处子独有的紧窒与温热。
他缓缓下压,龟头小心翼翼地挤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一点点地,慢慢地,探入那从未有人进入的幽谷。
温阮梨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安如是,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后背。
那层薄薄的元阴之膜被巨茎缓缓推向深处,最终在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中,被彻底贯穿。
“啊!”她发出短暂的痛呼,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安如是感受到那股来自腔道的剧烈紧缩与温热包裹,也感受到那撕裂的阻力。
他心疼不已,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哄道:“乖,阮梨,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温阮梨在疼痛与酥麻的交织中,紧咬着下唇,却并未推开他,只是紧紧抱着他。
那花腔内部的媚肉紧致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巨茎生生绞断,每一寸都包裹得严丝合缝,让他无法寸进半分。
安如是知她初尝人事,便不敢鲁莽。
他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温热,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入侵的异物。
他的巨茎被那处子花腔层层包裹,感受着腔道内部细微的蠕动与吸吮,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杂质的原始快感,与之前那仿生花腔的极致精巧全然不同,却也同样销魂蚀骨。
待温阮梨娇躯颤抖渐缓,安如是才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还疼吗?”
她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疼了…有点…酥麻…”
他闻言,才开始缓慢地,温柔地,在她的体内抽送起来。
龟头在腔道深处进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汪晶莹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上她娇嫩的花心,带出她一声声破碎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