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带笑,注视着对方羞愤的神色,按住其大腿纤腰扭转提臀坐了上去,两瓣弹软柔韧的嫩肉在重力下微微下陷,一手按住对方膝盖固定,另一手径直伸向其胯间,抓住两颗鼓胀的睾丸狠狠攥紧!
“啊啊啊啊——!”
胯下遇袭,逍遥出于本能缩紧大腿,但身上的绳索以及膝盖上那只暗自发力的手掌遏制了他的动作,且对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趁他无力反抗狠抓紧握,手背上青筋微显,手掌更是推开外皮几乎完全贴合在弹丸表面,以要将其掐碎揉扁的凶狠势头猛击要害。
“疼不疼?嗯?还是很爽啊?能让姑奶奶亲手抓这两颗脏东西,是你这淫贼的造化,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呃呃……噢噢噢噢!”
以凡俗之身根本无法伤到逍遥,他此时狰狞的神色并非忍受痛苦,而是在竭力压制不断汇向下身的血流,以及不受控制野蛮生长的情欲。
但这份克制在对方残忍的压攥手法下逐渐消逝,最后凝聚起一根直插天际的肿胀巨根,在裤头下一抽一抽地来回跳动。
“受不住了吧?还不快点给姑奶奶老实交代!”
在过去,霍应鸩也曾用过这种阴邪手段审问男人,她知道在阴囊即将破碎,即将失去繁衍能力的情形下,雄性的生殖器会拼命地“挣扎”,试图将最后的精液喷射出去留种。
故而稍稍收上些力道,维持在“欲破未破”的微妙状态,再一点点缓慢加压等待对方服软求饶。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然而此时的事态进展却与她预想的不同,对方脸上并不是那种内脏受损气息虚浮的猪肝色,反而凸显出磅礴的血色,还往外飘着热气,神色迷离暧昧仿佛要融作一团。
“你……你这腌臜玩意儿!我这么用力掐,还能给你爽上?!”
霍应鸩怒骂一声,转动臂膀对着那张俊脸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随后扒开对方的裤头将睾丸掂在手中端详,发觉其韧性丝毫未减,又猛然发力狠掐一阵,依旧是毫发无损。
“哦哦哦哦……呜呜呼……。”
逍遥被这女游徼抓蛋抓得筋软骨麻,一时间也不再计较对方扇他耳光的事,而是醉心于那种随着女子掌心收放而一紧一缩的血流波动感,这淫贱的姿态被霍应鸩看在眼里,心中又羞又愤,又拿这家伙没有办法。
“哼……看来你还真是铜皮铁骨,对付你这种妖孽,用寻常刑具倒是小瞧你了。”
得益于过往多次逼供,尤其是逼迫男人“交代实情”的经历,霍应鸩的思路转变得极快,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将目标转向那根粗大肉茎,用指尖勾了勾淌水的尖端,随后握在手中快速撸动起来。
“哦哦哦噢噢!嗯呼呼!嗯呜呜呜!”
“只要你承认自己就是近期为祸四方的采花贼,再画押认罪,本官就帮你好好挤榨一番,让你在我手心里射个痛快~把你硕大饱满的囊袋清得干干净净~如何?”
“未涉之事……安能自诬……。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对方早已料到逍遥会这么说,手掌将肉茎攥得更紧,大力搓揉棒身的同时,还不时将拇指贴在马眼上刮蹭按压,酥麻酸痒的感触以指腹马眼相接处为中心持续向四周蔓延。
“本官说你做了便是做了,还以为自己有得选?”
霍应鸩撇嘴冷笑,掌指搓揉间发出一道鼻嗤,黏液随着搓动均匀涂抹至整只手掌,渗入指节缝隙之间,化为天然的润滑层。
整只手掌紧致且顺滑地来回套弄着,将逍遥平稳且迅速地逼向高潮。
“啊啊啊啊——!”
他闷哼一声就要挺腰喷精,可对方显然不会让他这么痛快,手掌当即抽离出来,分离前还用虎口部位快速“夹咬”龟头一口。
“诶~射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呼呼……嗯呜……竟然用此等淫邪卑劣的手段逼供……真是枉食君禄,有辱朝廷……”
“哦……你小子挺会说啊,还教起姑奶奶怎么做官来了?该打!”
闻言,霍应鸩神色微冷,空出来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攒足了劲,左右开弓狠狠抽打数十回,直到手掌抽得发红发烫才止住。
“真是个贱骨头,又糙又硬!”
她将胀痛的掌心按在腿上缓缓抚弄,看向对方依旧白净的脸庞,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火,掌指搓揉至肉茎根部时骤然一变,重新攥住睾丸狠掐硬挤。
“哦哦哦哦哦!!射了哦哦哦!”
待听见耳边淫秽的浪叫声时又赶忙收手,毕竟目的还未达成,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她一改先前的狠厉,指腹轻轻贴着囊袋表皮滑蹭,待高潮逐渐平缓后反手抓握肉茎,一边揉搓一边轻声劝诱道:“你还是再考虑考虑,这地牢里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再能忍,恐怕也架不住我们轮番上阵,与其和本官对着干受那皮肉之苦,不如现在就从了我,马上就让你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