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自己加快了骑乘的速度,穴肉有意识地收缩、旋转,把儿子的快感累积到临界点。
李明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上冒出细汗。
倪惠英察觉到他快到了,便主动沉下腰,把鸡巴整根吃进去,同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射给妈妈……就在这里。”
李明闻言猛力的顶动了一会,低喘着释放出来,浓精一股股打在她的子宫口。
倪惠英闭着眼睛,身体轻轻发颤,却把所有的反应都压在风衣下面。
她等他射完,才慢慢抬起身体,让软下来的鸡巴滑出,然后拿起纸巾,在桌子下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邻桌的母子还在继续他们的训练,有几个人正低头讨论八强赔率,语气里既有兴奋也有焦虑;服务员端着新上的热汤从他们身边走过,目光只落在桌面,礼貌地问了一句“还需要加点什么吗”,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安静离开。
倪惠英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风衣下摆把一切都遮好,才低头看向儿子。
李明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她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心疼。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就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伸手到下面,用纸巾仔细地把鸡巴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
动作很轻,很耐心,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东西。
擦到龟头时,她忍不住低头,在那还微微跳动的顶端轻轻亲了几口。
温热的唇瓣贴上去,带着安抚的意味。
李明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却只是低声笑了笑,迅速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内裤,拉好拉链,确认不会再有任何痕迹后,才抬起头戴回口罩。
她是用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问道:“射了精,累不累?上午在酒店了射了妈妈3次,妈妈洗澡的时候逼里扣出好多精,现在又在这里……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李明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坚定的口气中还有一丝儿子的撒娇:“不累。妈妈,我弹药还多得很。真要说的话,现在就能再操妈妈一次。”
倪惠英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像个小媳妇似的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满是嗔怪。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又羞又喜的情绪全写在脸上。
“小坏蛋……现在还在赛期,知道吗?淘汰赛一天比一天重要,身体是最要紧的本钱。你再乱说,晚上真把你榨干,看你过两天还怎么上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软得像浸了蜜,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又补充了一句,“……等比赛彻底结束,妈妈好好陪你操逼,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住比赛节奏。”
李明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逞强,只有对母亲的依赖和珍惜。
他反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低声说:“我知道。妈妈比我更累,还要一边应付商家,一边陪我训练。我没事的,真的。有你在,我什么都能撑住。”
倪惠英的心轻轻一软。
她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母子间一次普通的亲昵;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刚才的事和现在这片刻的依偎,都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情感连接。
“傻孩子……”她轻声说,眼眶有些发热,“妈妈不累。只要你能好好的,再累都值得。我们是一起的,从一开始就是,以后妈妈也是你的。”说着,轻轻的吻了李明一下。
李明点点头,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风衣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心跳渐渐同步。
邻桌的低声喘息、远处的讨论声、服务员的脚步声,都成了背景。
直到呼吸完全平稳,倪惠英才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衣物,伸手帮他把卫衣帽子重新戴好。
她的动作细致,像小时候帮他穿衣服一样自然。
李明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她摆弄,眼神里全是信任。
“走吧。”她最后拍了拍他的手背,“市府广场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母子操逼广场舞了,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