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斯特的雪破列车”。”温特婆婆说道,“真是壮观呀,虽然这些傲慢的工程师隨时都在破除迷信”,但这样的东西確实是我们这些乡野人做不出来的。
听说他们计划在铁路的尽头建造一座永不倒下”的钢铁之城,通过向地心扩展来抵御严寒。”
来自泽尔海姆的几人全都呆住了。
他们一直以为大霜冻中已经几乎杀死了所有人。
可是瓦勒斯特共和国还在执行他们的计划!
洛安看著这条金属长龙,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信心:“。。。所以你们这是打算去投靠他们?”
“哈哈。。。”温特婆婆又笑了,“你觉得这些王公贵族会接纳我吗?况且。。。”
嗡—
让人不安的扭曲声从风雪中响起,那声音仿佛有东西在啃噬金属这时候洛安注意到这列蒸汽列车分明在装甲上列装著一挺口径巨大的大炮,让他想起瓦勒斯特的另一个特產:“瓦勒斯特巨炮”。
这挺巨炮对著身后的狂风轰然鸣响!
轰!
这一炮打散了烟雾,列车也完全衝出了风雪,他看清了大炮在攻击什么东西—
那东西好似有著水蛭一般的血盆大口,利齿大嘴完全將车厢吞噬在內,牙齿不停蠕动、嚼碎钢铁、木屑和火药,隨著列车行进而不停抽动和向前。
在水蛭般的身体上方是一个仿佛失去力气而仰著身体的人类,但这个“人类”外形的东西,似乎又是由无数的人类身体构成的。。
大炮在由人类构成的上半身上打出一个大洞,黑血洒在白色的雪地上升腾起水雾,可是这头怪物水蛭般的大口根本没有鬆开的意思!
列车上的士兵身体探出车窗,手里抓著火器射击,可惜根本看不到成效。
工程师几乎是爬在车厢之间的连接处,希望在这头怪物吃光整辆列车前断开连接,將这头怪物甩在雪原上。
但他们的努力註定难以达成,因为这头怪物的上半身开始挥舞双手,轻而易举地就能夺走他们的生命,击碎他们的勇气。。。
列车在无风的清澈平原上奔行,却仿佛在奔向死亡,汽笛长鸣,却像丧钟。
眾人看得头皮发麻。
“別担心,那玩意儿不会过来的—最起码目前来看,这辆车还没有甩开它的能力。
你看虽然城里人老说什么工业化厉害,但你们也看到了,怪物也可以工业化”地吃掉钢铁。
总之。。。我们不会向瓦勒斯特的老爷求助。
我曾经向你们的老首领提出合併在一起,但他对圣髓意见很大,现在看来他是对的,不然现在教会可能已经血洗了你们的城市。
我很佩服他,他真的在一整年里没有利用任何圣髓技术,就靠你们这群人支撑了下去。
可惜。。。这个世界终究是在变化。”
温特婆婆罕见地收起了笑意,而是嘆息般说道:“人要学会適应和改变,才能在大自然中活下去。”
洛安久久说不出话来,消化著刚才看到的一幕。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重新开口。
“这也是我想了解的问题之一:怎么使用圣髓?
还有,这片苦寒之地上还有谁?”
温特婆婆笑了笑:“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这两个问题很適合一起解答,让我来告诉你世外桃源之外的世界是怎样的吧——
哦,我忘了,现在你们那也在神的庇护下生存了。
不过。。。你们好像有些叛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