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慕尼黑。
利卡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漏了一线光,落在克罗斯枕头上。克罗斯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搭在利卡腰侧,没醒。
利卡没动,躺了一会儿,轻轻把那只手挪开,下了床。
浴室里水声不大。他刷牙的时候顺手拿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两点十七分,莱娜发了一条消息。
“背包底部有惊喜。别谢我。”
利卡含着牙刷往下翻,莱娜没再发别的。
他漱了口,擦干脸,走出浴室。
客厅角落里靠着他的旅行背包,没来得及收拾。
他蹲下来拉开袋子摸底部,摸到一个打包好的包装盒。
有点重。
他拿出来但没打开,随手放在柜子上。
转身回卧室。
克罗斯还在原来的位置,姿势没变。
利卡走过去坐在床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克罗斯的脖子,从耳后慢慢蹭到肩窝。
克罗斯没动。
利卡又蹭了一下,这次带了一点鼻息,温热的。
克罗斯肩膀缩了一下。
利卡笑,嘴唇移到他脸颊,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克罗斯抬手推了一下他的下巴。
“走开。”
声音哑的,没睁眼。
利卡没走,又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眉心。
克罗斯皱眉。
利卡又亲了一下他的鼻梁。
克罗斯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几点了。”
“八点四十。”
“需要我提醒你昨天几点睡的吗?”
利卡没回答,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刚要碰到嘴唇,克罗斯偏头躲开了。
“没刷牙。”
利卡顿了一下,笑出声。
他撑起身,看着克罗斯的脸。
克罗斯闭着眼,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利卡又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克罗斯没躲。
“起来了。”利卡说。
“嗯。。。”
没动。
利卡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人从枕头上拉起来。
克罗斯靠着他坐了一会就进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