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和昨天就回了家,姨妈和姨父他们决定在家里给表哥办个接风宴,也算是个小家宴。
昨晚他妈就和姨妈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选火锅菜品了……一看就是自己想吃了,接风只是个理由罢了。
他一早就开始挑衣服,换了好几套了。
陈女士路过的时候直呼:“哟,我们家孔雀开屏了啊。”
“妈妈……”
阮清和最后套了件宽松的牛仔翻领短袖,顺手又在胸口别了一朵太阳花胸针,配上棕色的工装短裤,出门去接人。
“把男朋友一起带回来啊。”
阮清和听着妈妈的话,一个踉跄,差点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呦,小孔雀出门啦。”姨妈捧着一盘葡萄路过。
阮清和无奈,“姨妈……”
机场的出站口总是有很多人在等待团聚,大家都往前站,想要把第一个拥抱带过去。
人潮来来往往,阮清和在这里见过了最多的笑容,堆在一起,就是簇拥的花。
下午,16:10,一架从乌鲁木齐飞往深圳的飞机在机场跑道落稳,滑行。
口袋里的手机在不停震动,阮清和滑动接听,对面的嗓门有点大,声音里带着点亢奋。
“弟啊!速速来接驾!”
“在出口啦。”
阮清和发的信息,陈家和是一条都没看。
“行行行,我们一会儿就到。”
“我……”
陈家和电话挂得很快,把阮清和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他只好给贺书远发了条信息:在出口右边的牌子下面。顺带又发了一张自拍,告诉他自己穿了什么衣服。
贺书远推着行李箱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阮清和,随性地站在那里,看着松松散散,又带着一股贵气,他喉结滚动了下。
“贺哥,哥,这里!”
阮清和看着笔挺站在那的贺书远,心下微动,笑着朝他们张开双手。
“呜哇,我亲爱的弟弟啊。”陈家和夸张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然后松开。
贺书远皱着眉,就见阮清和朝他张开双手,他立刻抱了上去,唇在对方发顶贴了贴。
“走吧走吧,回家。”
阮清和松开后,朝贺书远眨眨眼。
在高原待了一年的人,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闷热”和“酷热”是什么感觉了。
在地下车库里,两位男士开始脱外套,阮清和推着两个行李箱往前走。
“真得好热啊。”陈家和手上搭着外套,才走几步,额上就开始冒汗,他看着阮清和的样子,“弟啊,你穿得好像来接对象的。”
这句话一出,他就看见自己表弟停了下来,三两步走到自己的同事贺书远身边,下一秒就吧唧亲上了!
“你你你你……”
“怎么不算接男朋友呢?”阮清和歪着脑袋看他。
贺书远一手揽在男朋友腰上,低着头就在他唇角印下一吻,然后道:“表哥好。”
陈家和目瞪口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无声尖叫:“你你你你……”
“你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