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满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回的位置上,他安静的低着头,像在思考,但脑子根本转不了。
沈清了和程与以前是室友?
。。。
为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开口,“他们。。。关系好吗?”
“嗯?谁?”
“沈清了和程与。”
“好啊!”杨成风立马就说,“我听说沈清了一开始不打算加入学生会,但程与加入了,所以也进来了。而且,程与之前身体出问题还是沈清了带着去医院的。其实仔细想想,同一个宿舍的,关系肯定比谁都好。”
“但是好像听他说有一个新室友了。”杨成风挠挠头,“也不知道是谁。”
杨成风虽然是文体部的副部长,但他跟沈清了不熟,也不是一个专业的,沈清了这个人性子冷,不爱说话,杨成风有点怵他,这个学期除了学生会有事的时候见两面,其余时候基本没交流,只知道现在他好像多了个新室友,不知道其实新室友就是近在眼前的祝满树。
他含含糊糊的小声嘟囔,“怪事儿,两个人明明以前都不喜欢热闹,这次怎么都来了?”
“…”
直到杨成风讲完八卦又晃晃悠悠找别人玩了,祝满树也没跟他说自己就是那个新室友,其实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颗很小的齿轮,突然被安到了一台尺寸不对的庞大机器上,上够不着,下衔不上。
他觉得自己有点脑残。
什么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们一个专业,一个班,当然是室友。
。。。
是本来就应该。
失去合适零件的机器直接停止运转。
沈清了在外面吹了几分钟风把酒意散了才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别人都玩得东倒西歪,就祝满树一个人笔直的坐着,到真变成了一棵树。
一棵直溜但孤零零的树。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跟王谦他们玩了?”
“。。。”
祝满树垂着脑袋没啃声,像是睡着了。
沈清了皱了皱眉,伸手想捋开他额前的头发,“怎么。。。”
祝满树动了,反应很大地拍开他的手。
“。。。”
手上传来一阵酥麻感,沈清了的手就停在半空中,没收回去。
祝满树丢失的魂在看到沈清了手背上的红印后一下子回来了,那掌不轻,他下意识的想拉他的手看看,却没抬起来。
“。。。对不起”
“。。。”
“骗自己爱能克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