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了每说一句,祝满树的呼吸就慢一点、轻一点。
他知道了,沈清了的确在嫌他烦,嫌他事多。
眼睛有点干,嗓子也很干,祝满树浑身就像没有抹油的机器,动弹不得。
“但是你不太一样。”沈清了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口。
祝满树缓慢抬头,两个人在暗色中对视,沈清了继续,“虽然你老是莫名其妙的做一些让人无语的事,讲一些没有道理的话。但是我竟然也会和你去做,会顺着回答你。”
他轻笑一声,“我这段时间做的傻逼事抵得上我一辈子了。”
祝满树:“。。。”
“你骂的好难听哦。”祝满树瞪他。
“嗯。”沈清了松开他的手腕,又靠了回去,“我不反感,这样也挺好。”
他侧头看祝满树,很平静,“我没有对任何人这样。”
“你是唯一一个。”
。。。
祝满树的心跳在耳边轰隆隆的一下又一下,他的脑子开始动了,将沈清了说的话复原、回放。
听明白的瞬间,祝满树一整个桎住,眼睛促然睁大。
卧槽。。。
沈清了在说什么?
卧。。。槽。。。
他打的是。。。TMD。。。
直球啊…
卧槽…啊。。。
沈清了看他一下子坐直,一只手捂着脸,露出来的脖子、脸颊在瞬间全红了,速度快到沈清了都以为自己看了场酣畅淋漓的“过敏反应”。
祝满树保持着这个姿势到目的地都一动没动。
车子停下,祝满树立马开车门,然后打开副驾驶的位置,没管王谦是不是还迷瞪,几乎是拖着他就往校门口走。
他做完这一套的时候,沈清了刚刚下车,祝满树留给他的是落在车上的玫瑰和一个背影。
沈清了:“。。。”
被拖着行了二里地的王谦:“。。。”
王谦挣扎着回头求助,沈清了没法见死不救,他上前,拎起王谦的一只胳膊,本来想一起抬,但祝满树立马抢过来继续拖着,目视前方,“他身上臭,我来就行。”
身上臭的王谦:“。。。”
我快要死了有人在意一下吗。
磋磨酒鬼缺大德啊。
他颤颤巍巍地试图跟祝满树说,“我可以自己走。。。”
祝满树一个标点符号没听到,走的很快。
“那个。。。慢点。。。”
祝满树的每一步都精准测量好,一个像素点都不少。
“。。。”
沈清了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上前,点了点祝满树的后颈,祝满树瞬间一个跳起,双手捂着脖子,见鬼似的,很大声,“你干嘛!”